
以后你便唤我冬郎可好?
“冬郎……”
“冬郎,我回来啦。”
李俶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他头疼得厉害,开门去雨花阁转了转。只有在雨花阁旁,他才能舒服一些。

是谁……唤我冬郎……
他看着雨花阁的牌匾,又看了看园中花草,脑海中的记忆马上就要破土而出,却又马上缩了回去。

是谁!你到底是谁!

天快亮了,沈清欢的被子被人扯了扯。
沈清欢睁眼。
你怎么起来了?


今天还要上朝,你在家等我,别自己出去。

咳咳咳!
他猛烈的咳嗽起来,沈清欢急忙坐起来。
你怎么了?


没事,着凉了。
高湛因为常年劳累,身体不是特别好。虽然以前是侍卫,但是肺里落下了毛病,经常咳嗽,现在进了秋天,那更是咳得厉害了。
要不别去了,我们去找郎中吧。


放心,我没事。
沈清欢依旧皱着眉头,担心的看着他。

你乖乖等我回来。
高湛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出了门。
听郎中说,离长安不远的五桂山的草药,治愈肺病有奇效,一开始一直抓这个药吃。但是前几天郎中回家探亲,药吃完了,也就拖着了。
五桂山……

沈清欢生出一种大胆的想法。
她本身是在现代,身强体健的,体质自然很好,而且那个郎中都五十多了,自己就不信他能爬的山自己爬不上去。
府里没有人,婉儿回家了,沈清欢走偏门出去,身后背着小背篓。
——————————分割线——————————
高湛回到府里时,婉儿便焦急的跑过来。

高大人,小姐出去了,留了封字条到现在都没回来。
婉儿眼里还含着泪,看样子是真的着急了。
高湛拿过字条。
“阿湛我出门给你摘草药啦,不用担心我。”
草药……那可是山上的草药……
高湛只感觉铺天盖地的黑暗,心里着急也只能着急忙慌的去找她。

去五桂山!
高湛刚踏出门,李俶后脚就跟了上来。

高大人,府里可是出事了?
高湛还没说话,婉儿就开口。

回王爷,高夫人给高大人摘草药去了,现在都没回来。
李俶不知为何心里也慌了,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王爷,臣寻妻心切,就不和王爷闲聊了。


大人留步。
李俶拦住他。

本王可以出一份力,帮高大人寻高夫人。

我这里人多,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
事已至此,李俶安的什么心高湛也不去想了,找到沈清欢重要。
那就多谢王爷了。

李俶的大批人马在山崖旁找人,这里地界广,找人确实要人多才能力量大。

欢儿!
高湛在李俶面前第一次失态,竟然如此狼狈。
李俶何尝不着急,他也只能掩饰自己。
他不想叫出那一句“高夫人”,可又不知道怎么叫她。
五桂山,只见一黄衣女子昏倒在山脚下,手里握着草药,额头渗血,手臂上也是淤青。
一看就是跌落山崖,但是还好,身上没有严重的伤。

欢儿!
高湛从高处跳下,将沈清欢抱起来。
李俶看见沈清欢的动静,也急急忙忙跑过来。

怎么样?
他也跳下来,不顾自己前段时间的腿伤。

多谢王爷牵挂,我带欢儿回去。

可是她……
她受伤了,她很疼。
只有我才能让她不疼。

你让我看看她。
他真的很担心她,她的额头伤了,就如同在他的心上划了一道。
冬郎……

她哼唧了一声,几乎是本能。

别怕,我带你回家。

冬郎……我听见了……
高湛只想带着沈清欢回去。

等等!
李俶伸手拦住他,却不敢碰到沈清欢。

她刚刚在说什么?

王爷,她现在意识不清醒,而且她是我的妻子,我能照顾好她。
是她……是她在唤我冬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