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靖瑶和安庆绪婚期快到了,独孤靖瑶也不常来这里看她,听说是在别院里面练习礼仪。
沈清欢心里幸灾乐祸。
她比我还惨。

沈清欢乐观,天天这里吃点那里吃点,也不亏待自己,毕竟自己还要活着出去见李俶的,当然要美美的。
所以她没瘦,反而还胖了几斤,又后悔的每天绕着院子跑步。
热死了。

“叩叩叩”
谁啊?


得到吩咐给夫人送新鲜瓜果的。
啊,那有没有西瓜呀!

沈清欢欢欢喜喜开门,然后愣了。
是严明?!
你……


嘘……
哦,你进来吧。

严明进来,沈清欢把他带到正殿。
是殿下派你来的吗?


是,殿下听说娘娘未死,派属下来长安护送娘娘回去。
她就知道,李俶一定会接她。
终于知道他的行踪了,两个人马不停蹄的互相奔赴。
殿下如何了?他没事吧?


前段日子,殿下已经除了杨国忠一党了。
他除掉杨国忠了……
也算是为自己报仇了。
还是遗憾,没能亲手杀了他。

殿下说娘娘必须知道此事,家仇已报,也可放下执念了。
大仇以报,沈清欢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忍不住落泪。


娘娘切莫引起哀思,别伤了身体。
我知道,我只是想他了。


娘娘不要心急,属下现在还没办法救娘娘出去,三日后独孤靖瑶和安庆绪大婚,那个时候时机成熟。
现在正是危机之际,他还为了我分心……


娘娘在殿下心中之重,属下是有目共睹的,只要娘娘安好,殿下便可安心。
严明的一番话让自己心里好受了很多。
这几日一直都是独孤姑娘照顾我,她并不喜欢安庆绪,三日之后是否能成礼还未可知啊。


圣旨一出,天下皆知,娘娘不必担心。
好,那我就安心等着了。

严明要走,沈清欢塞给他了两个橘子。
心态还不错,还有空想起来给人家塞个橘子。
晚上,沈清欢拿着严明送来的信物。
是她绣的的香囊。
李俶让严明给她的。
李俶的情意从未减弱。
李俶是,她也是。
这几日李俶思念她,瘦了很多,他不让严明说。李俶梦里常常有她,常常眼中有泪醒来,他不让严明说。
情意在晚上更加深刻,沈清欢嘴里叼着一个苹果睡着了,又梦见李俶战死。
不要!

沈清欢浑身冷汗,苹果掉在地上。

欢儿!
沈清欢恍恍惚惚间,似乎看见了他。
她嘴一扁,委屈涌上心头。
然后就扑他怀里了。
我做梦了,梦见你死了。

你别死,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好,不死不死,欢儿放心。
安庆绪温柔的声音,还拍了拍自己的头。
嗯?

她突然清醒,然后推开他。
你不是他……

安庆绪愣了愣,她刚刚还在怀里抱着自己呢。
始终也是不属于自己的吗?
你走吧,我累了。

沈清欢含着泪背对他躺在床上。

欢儿……
安庆绪眼中的爱恋越来越重,心中对李俶的恨意也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