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的风依然冰凉,同样的渡轮,同样的甲板上,心情却截然不同。
卿绾不敢相信一眨眼竟和乌鸦在岛上过了两天两夜,去的时候天真的以为最多是去吃个晚饭,谁能想到后面的剧情还能这样展开?
根本早有预谋!她瞪了瞪身旁的男人,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细节,越发觉得自己根本蠢的跟羊入虎口的那只羊没两样,现在才看清这男人精明的本质已经太晚。
看着女人盯着远方越来越远的大屿山,有些阴晴不定的神情,乌鸦将她抓进怀中。
乌鸦怎么,舍不得走了?
卿绾哼了一声。
蒋卿绾被自己蠢哭了。
乌鸦我媳妇这么聪明,谁敢觉得你蠢?我带人教训他!
卿绾嘟着嘴说道:
蒋卿绾你根本早有预谋!带我去大屿山,我还以为去吃饭的
听了她的话,他笑起来,怎么看都有些邪恶。
乌鸦饭不是也吃了吗?其他的活动,你不也挺喜欢?
卿绾一张脸红得发烫,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心想:“会不会说话?”
蒋卿绾我…我哪有,明明就是你比较喜欢!
似乎自己也觉得这段对话幼稚无比,她忽然笑起来,就像有簇光在眼中跳动,乌鸦最喜欢看她笑的样子。
将她拥紧,竟然有种再也不想放她走的感觉。
乌鸦对,我最喜欢…跟你做了
蒋卿绾乌鸦,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坏欸。
………剧情分割………
蒋卿绾百货公司?剩不到半个小时就打烊了,我们来百货公司做什么?
还没等到回答,卿绾已经被这个霸道的家伙不分由说的带到女装部。
乌鸦跟你买衣服啊,你有20分钟,至少买三套裙子,三套休闲服,睡衣我帮你挑。
蒋卿绾啊?为什么?
卿绾觉得有时候她也跟不上这男人的节奏。
乌鸦傻瓜,家里没有你的衣服啊
蒋卿绾好像是的。
看到男人拿过来的几套睡衣,卿绾的脸都烫了,这都是些什么衣不蔽体的破布啊?穿成这样睡应该会在感冒中度过人生吧?
那个四十多岁的柜姐倒是一脸淡定,下班前二十分钟还能遇到这种旋风式大客户,不赚白不赚,又给那男人推荐了几套热销款,每一款几乎都能直接拍大片。
卿绾想抗议,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她说了算,这男人,到底想干嘛!?
车后座全是百货公司的纸袋,她自己都没弄清楚到底二十分钟内买了多少,只记得结帐时柜姐热烈的笑容。
蒋卿绾呼,终于可以回家了,逛的累死了。
男人丢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笑了笑。
乌鸦我帮你拎东西你还累啊
卿绾吐了吐舌头。
回到家后,乌鸦将纸袋放在门口,卿绾开口道:
蒋卿绾我去洗澡咯!
乌鸦拿出其中一个纸袋。
乌鸦今天先穿这一套。
卿绾脸红的一把抓过,转身就朝楼上走去,心想:“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变态!”
她故意洗了半个多小时,直男的眼光太可怕了,这套睡衣右惑至极,全黑的法国蕾丝,该露的地方一个都没放过,几乎无法蔽体,但该挡的部分也都精巧地挡了,引人极度遐想,却又保留了撩人的神秘感。
卿绾看着镜中的自己,脸早已红透。
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套睡衣带来的紧张,卿绾觉得自己的皮肤一定是烧的,所以才会觉得踩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如此冰凉。乌鸦似乎也冲了澡,微湿的头发有些凌乱,他坐在沙发上,一条大毛巾随意地搭着,看见在楼梯顶端的她,眼神倏地暗了下来。
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在等她自己走下来,来到他身前。
卿绾犹豫了一会儿,忽然心一横,穿幸感睡衣怎么了?就当自己是巨星走维密秀不就好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每年都收看,难道还不能学两招吓吓九十年代的男人?
在大楼梯的中段,卿绾停下脚步,眼神盯着那个男人,绽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缓缓将长发散开,随着动作,几缕发丝扫过她的唇,她伸手拨开发丝,纤细的手指抚过唇边,向下轻滑过颈间和锁骨,却仿佛不经意地将一侧的肩带拨了下来,松松地落在光洁的臂上,她有些无辜地笑了一下,而另一只手则半贴在臀侧,似乎想遮挡半透明的蕾丝下的春光,却正好令原就极短的下摆,更是紧合着一双长腿,让她每下一级阶梯,都产生一种极度的优惑。
乌鸦似乎愣了一下,呼吸瞬间重了,有意思,这女人似乎总能令他失控,令他想要疯狂的占有她,占有她一切仿佛天马行空的想法,占有她令他欲罢不能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