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最后一口汤,卿绾意犹未尽地盖上保温瓶。
乌鸦牵着她的手,开口道:
乌鸦绾绾,你想不想出去玩?
蒋卿绾当然想啦,这几天一直呆在家都快闷死了。
乌鸦一脸坏笑的说道:
乌鸦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出去,如何啊?
卿绾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迅速就离开了。乌鸦一把搂过她的腰,意犹未尽的说:
乌鸦我还要!
蒋卿绾不行,你先带我去。
乌鸦好吧。
两人上车后,卿绾好奇的问道:
蒋卿绾我们要去哪啊
乌鸦神秘一笑。
乌鸦到了你就知道了,那地方去了你可能就不想走了
车行约20分钟,车停在一个码头,卿绾看了看周围的路牌,屯门?码头售票亭的人,看见他们的车立刻过来打招呼,等了一会儿,男人直接将车开上泊在码头边的一艘渡轮。
要去离岛?
蒋卿绾我们这是要去大屿山吗?
乌鸦去过吗?
蒋卿绾那倒没有,不过在电影里看过,与龙共舞,你看过没?
以前经典港片的无厘头现在看还是会笑,浪漫的桥段也同样不过时。
乌鸦那电影讲了些什么?
启航的时候,两人站在甲板上,不明显的冬日夕阳在海面撒下银色的光,海风猎猎吹起男人的风衣。
对于电影,他认真看过的也许只有英雄本色,少年时代偷偷挤在某个放映厅里的一场浪漫江湖英雄梦,而真实的江湖,身在其中才明白,远比电影里残酷许多。
蒋卿绾讲一个富家公子,流落到大屿山还失去记忆,结果被女主角给救了......然后......
蒋卿绾你很熟悉大屿山吗?
乌鸦嗯,小时候住在那里
蒋卿绾啊,真的吗?
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将她包围,男人将她拥进自己怀中,风衣阻隔了冰凉的海风。两人都没有说话,耳边只有海浪的声音和对方的心跳,世界仿佛被阻挡在这个小空间之外。
船靠岸后,乌鸦开着车子在有些蜿蜒的小路中前行,翠绿的岛屿,在夜色中变得漆黑一片,视线仅有前方车灯照明的数公尺距离。
乌鸦快到了。
车子开上一座小山坡,路的尽头有幢小房子,乌鸦拔出车钥匙径直朝门口走去。
小屋内不算大,一楼是小客厅和厨房,一片落地窗连接阳台,挑高的餐桌上方做了个能采光的透明天窗,白天的时候整个屋子应该是非常明亮的,楼上的阁楼应该是卧房,但她没有走上去,这里和他家那种暗黑风格完全不同。
蒋卿绾这是你的度假小屋吗?
她从外阳台走了进来,没有想到屋子后面的一侧竟是面海的,能听见隐隐约约的海潮声,但今晚没有月光,什么也看不见。
乌鸦小时候住在这里,前几年重新修的。
男人从车上拿了一些东西下来,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带任何人来过这里。
卿绾好奇地四处张望,原来这就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吗?但屋子里旧的东西似乎并不多,只有一个小玻璃柜子,放着一些小物件。
一个弹弓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木制的小弹弓,上面的皮筋看上去老旧疲乏,但木柄的部分却依然油滑光亮,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卿绾拿起柜子里的一把水枪,邪恶的笑了笑,随即走去卫生间装枪满了水。
乌鸦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乌鸦吗?乌鸦是我小时候唯一没能用弹弓打下来的东西,所以,我曾经觉得乌鸦很厉害,但后来我想,它们也许是因为太过不祥,所以才无法被轻易杀死。
蒋卿绾又或许.......并不是不祥,而是极度幸运,所以,你才走到了今天。
乌鸦我的幸运,也许是遇见你。
卿绾轻轻拿起那个弹弓,入手滑腻,似乎常被人把玩,假意瞄准了沙发上那个男人,她笑着说道。
蒋卿绾我玩弹弓可是例无虚发喔。
乌鸦喔?
男人似乎有些惊讶。
卿绾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说道。
蒋卿绾枪也是。
乌鸦挑挑眉
乌鸦哪种枪?
蒋卿绾哈哈,水枪!
卿绾将灌满水的水枪瞄准他,“biu~biu~biu~”乌鸦的衬衫被水打湿了。
男人笑了笑,他放下手上的酒瓶,起身走到她身边,柜子和沙发之间的空间并不宽敞,他过来之后,卿绾便乖乖的将水枪放回柜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心底有些紧张。
男人的手越过她的头顶,轻轻关上小柜子的玻璃门,而她整个人就像是无意间被困在这块他营造出的小小三角空间之内,心跳陡然加速,不安的气息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