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麦麦把头深埋在钟大颈肩。终于回到家,钟大把她放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打了盆清水,透了帕子给她擦脸擦手。麦麦就看着他屋里屋外的忙碌着,钟大从厨房拿出早餐摆好饭桌,又把麦麦抱到桌前。

钟大哥,我又没受伤,不用抱来抱去的吧,况且我还这么重。
你不重,它才重。

钟大用下巴指了指地上吃得专心的蓝莓,可惜吃货蓝莓现在根本没空理背后说它坏话的人。
钟大给麦麦夹了个麻团,笑着说。
喏,你的最爱。


你,还记得。
哎,都不酥脆了。


对不起……
以后,不可以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我真的心脏被吓得跳出来了。


我知道错了。
麦麦用麻团里的黑芝麻馅儿,糊住前牙,像是豁牙子的老太太,加上搞怪的表情,逗得钟大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


钟大哥笑了,不生我气了哈。
被你打败了,快吃饭吧。


钟大哥,为什么你一点都没变呢?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八字眉、恐龙眼、猫咪嘴。
你这种形容,我不觉得你是在夸我。😒


哈哈哈哈,吃饭,吃饭。
早餐硬生生的吃成了午餐,因为麦麦耽误了半天,钟大原定去看的病人只能下午集中去看了。
我尽量早点回家,这个手机是钟仁留给你用的,里面只有我们的联系方式,没有人能追踪到这只电话的定位。家里什么东西都有,你们在家要乖啊。

麦麦、小花儿、蓝莓、赖皮,齐刷刷的点头,麦麦恭敬地双手接过手机。
收拾完碗筷、屋子,钟大把要用的药材放进了背包,看见在院子里晒肚皮的四位,笑了笑出了门。
华欣仁一直在门口蹲着等金钟大,看见他出来着急站起。或许是蹲的时间太久,腿麻了,没有站稳,向金钟大怀里倒去。金钟大往后迈一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站稳。

谢谢钟大哥。
再耍这种无聊的手段,以后就不用过来帮忙了。


钟大哥,这次是真的腿麻了。
哦?这次是真的,上次是装的咯?

金钟大放开她,向山里走去。华欣仁委屈的哭了,但她把这种情绪和恨意,全部附加给了麦麦。觉得是麦麦的归来,才破坏了她和钟大哥之间的关系。
麦麦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伸着懒腰从藤椅上坐起,给小花儿换了药,又去园子里浇了水。不知不觉天都黑了,麦麦肚子“咕咕地叫了”。

好喜欢这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小日子。哎呀,好饿。(揉着肚子)对了,你们是不是也饿了。
赖皮和小花儿还好,蓝莓四脚朝天“奄奄一息”躺在生菜地里。

蓝莓你还好吧,我擦,你在啃生菜?!别自暴自弃啊,你这个食肉动物,我马上做饭。
麦麦做了锅包肉、蒸了肉包子、炸了茄盒、炖了一条特别大的鱼。
哇,这也太香了吧。


黑煤球儿?你回来了?是闻着味儿回来的吧。
没大没小,叫哥。

钟仁用手抓了块锅包肉丢进嘴里。
小妞儿手艺不错啊,点的外卖吧。


胡说,外卖哪有我做的干净卫生又好吃啊。你洗手了吗,黑煤球儿!!
俩人嬉闹着,院门这时候被推开了。

钟大哥,我拎着吧。
金钟大没有理她,他早闻见饭菜香,迫不及待回家吃饭了。
哦?钟仁回来了。这么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都是我们小麦子做的吗?你也太棒了吧。

钟大奖励似的挠了挠麦麦的下巴。

切,我是猫啊。快去洗手,吃饭吃饭,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麦麦催着两位大神去洗手,看见门口的华欣仁,麦麦也招呼她坐下一起吃饭。
真的吗?我可以留下来一起吃饭吗?谢谢麦麦姐姐,钟仁哥会不会生气啊。

大可不必啥事儿都赖我身上,爱吃吃,不吃走。

钟仁心直口快,最受不了这种“茶艺大师”,恨不得能怼死她。

好了啦,菜都凉了。
大家开动,虽然没有钟仁那种夸大的赞美,但为了最后一口肉争得面红耳赤,差点断绝兄弟关系,可想而知做得有多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