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宿舍楼

在百里家歇着种花的百里轻颜没有任何症状的突然发烧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佣人赶忙把她送进医院

凌晨两点十七分。

走廊灯管坏了三根，剩下的两盏也奄奄一息，把整条楼道浸在一种发黄的、快要烂掉的昏暗里。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腐臭，不是香水，是那种……像潮湿的泥土被翻开来，底下埋着什么东西，闷了太久，终于透出一丝气味的那种。

胡惊玉第一个到的。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针织衫，外头套着件宽松的黑色风衣，长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两枚小红玛瑙坠子——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耳钉，懂行的人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家"老堂口"的护身物件。她靠在404宿舍门框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眯着眼往门缝里看。

把门锁上

那扇门是普通的宿舍门，白色，编号"404"贴得歪歪扭扭。但高泽华盯着看了三秒，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门缝底下，有一道极细的黑色痕迹，像是什么东西渗出来，又像是什么东西……爬进去。

她把手掌往门上一按——

"砰。"

门没开。但整扇门剧烈地震了一下，像是里头有什么东西被这掌力震得慌了神。

走廊里的灯管"滋啦"一声，全灭了。

黑暗降临的瞬间，高甜手腕上的雷击枣木珠"嗡"地亮了一下——不是发光，是那种……像烧红的铁块被浸入冷水时发出的暗红色微光，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高泽华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胡惊玉和高泽华中间。

然后他抬手，轻轻推了推404的门。

"嘎吱——"

门开了。

不是被推开，是像里头的东西终于认了输，自己松了手。

宿舍里没有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布局——四张上下铺，靠墙两张，中间两张，空荡荡的，床铺都叠得整整齐齐。但空气里那股味道更重了，浓到几乎能尝出来，像铁锈混着腐烂的桂花。

高泽华进门后立刻往左边走，站在了下铺的床尾位置。他没说话，但高甜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张床的床板底下，有东西。

胡惊玉站在门口没动。她闭着眼，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虚画了几下，像是在感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