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大厅中,沙发上坐着面带忧愁的陆母,以及一脸颓然的陆父。

他们什么时候这样过?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样,整个家都了无生机。
侍者夫人,表小姐来了。
陆母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恍若隔世。这熟悉的面容如今是这般憔悴……
毕竟是客。陆母稍微整理了情绪,眼中才有那么点生气。
陆母是年年来了?!
陆父闻音也起身走来,轻轻扶着陆母。
陆父年年,你不是在医院吗?
陆父你这孩子,生病了还乱跑。
陆年年苍白的脸上挂着笑意。
陆年年没什么。我就是想来看看白姐姐。
陆母轻轻点头,陆父目光暗淡。
两人孤苦相依而行的背影狠狠刺痛着她的心。
灵堂正前方摆着陆白的黑白照。容颜如花,却生生止在了那一刻。
她从侍者手中接过香。
朝两位老者点点头。
然后郑重的插进香炉中。
那是不是意味着,年年她……可能已经死了……
她拜完看着灵堂,黑白照片周围全是鲜艳夺目的花儿,黑白照就像格格不入一般。
再多的祭奠与鲜花,都换不回照片中鲜活的人。所以,人才要在活着的时候更加珍惜啊。
陆年年还望伯父,伯母节哀。
陆年年我想。白姐姐肯定不想看到,你们因为她伤心憔悴。
说着她扯来一张纸巾递给陆母。
陆母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表达谢意。
陆母言忱……今日不在。
她微微一愣。
也对,陆年年喜欢我哥。她每次来都是要找他的。
陆父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深思着。
陆年年之心,路人皆知啊……
陆年年我不是来找表哥的。
陆年年我只是担心您二老的身体。
陆年年今日来看一眼,我也算放心了。
陆母年年还没吃饭吧?
陆父是啊,年年。把饭吃了再走也不迟。
陆年年呃……那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几人坐在客厅又是一番寒暄。
陆母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年年都长这么大了。
陆父诶?年年与小白倒是同岁?
陆母脸色微变。
陆父也自知戳中了伤心事。一下子,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这个十分尴尬之际,门口有人来了。
陆润年年!还好找到你了。
陆年年舅舅?
陆润打扰陆兄了。
陆父润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让年年在这里多玩一会儿。
陆润年年伤还没好,等好了再来拜访。
此时此刻的她最是没有话语权。谁让她是私自跑出来的呢。
陆年年伯父,伯母。多有打扰。
陆母没事。年年。等好了好来玩。
陆年年好,伯母的话我记下了。
陆润看着这般懂事的年年点点头。随后带着陆年年走了。
一路上陆润都不说话。显然是生气了。
陆年年舅舅。我知道我不应该不告诉你们就走。
陆年年可是,如果我说了你们会信吗?
陆润深深看了她一眼。
陆润年年,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
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事瞒着她。
难道是……!
她微微面露惊恐,猜测的眼眸看向陆润。
陆润点点头。
陆润这些都还不确定。只是猜测。所以你也不要瞎想。
陆年年爸妈的死可能与自己的父母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