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映之下,阿紫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白糖,彼此能看见对方双眸。她抚摸白糖的肩膀,眯着双眼凝视着白糖,白糖业已入眠了。
她突然间伸出手,把白糖拉到床的另一侧。

姐姐,你要做什么?
(肃然) 我有个问题给你


哦?

(得意)本天才是何等人物,姐姐尽管问,决没有我答不上来的!
你真的关心阿紫吗?不许扯谎,我要听实话。

听了她的问题,白糖略作思索,随后便自信地说。

白糖会永远关心姐姐的。
我担心,担心会有你不记得我的那一天。


我白糖向天地发誓,永远不会忘记墨紫!
果然?


千真万确。
哈,我失去的也够多了(眼眶湿润)

要切记你的诺言。

她脸上的那种紧张的神情渐渐消失了。
她握紧白糖的手,问道。
我们结识到现在有多久了?


(摸头)我从没细数过呢。但,确乎有些年日了。
那么,这些日子,你只有可怜我,别的,便丝毫没有半点情分可言?

白糖仿佛被钉在了地里,话停在了嘴边2
(嗔怪)別磨磨蹭蹭的,快说出来。


(嘘声)我其实也…也那么想过。

但我觉得,我们之间地位天差地别,不足以支持我们。

我长这么大,连自己的父母亲也未曾见过,充其量的,我也只是只流浪的小猫。
她上千一步,紧抓住白糖的手臂,面带怒容,死盯着白糖。
难道地位,地位……地位是我们的障碍吗?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懂不懂啊。

十年的文革时期
我是苦久了,可我还要盼望,盼望有尝到甜头的好时候。现在你来了,我想我的盼望也该有回应了。

可你却……你却…这不是我要的答复!

未来的身宗宗主算不得什么,我宁可抛下这一切。

这身宗宗主,不要也罢!!!


若这样,也许,还可以。
白糖话音刚落,阿紫气便消了一半。二人无言,白糖忍不住了,他率先打破了宁静。

(害羞)阿…阿紫姐姐,该怎么说呢。

听了你的话,我总要放宽心了。

之前我竟还做那样的念想……好在现在我明白了

所以,你知道的…

你是否能接受我?
当然!


果然?
那还用说!

?
(哭腔)我终于是盼到了。

不一会,她用袖子将泪水拭去。
(止住眼泪)对了白糖,我想给你一个东西。


嗯?何东西?
她从床头柜了里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精致的红木匣子,她小心地打开匣子,取出一颗清澈得如硫酸铜颜色一样蓝的珍珠。珍珠发散出幽幽淡蓝的清光。3
二价铜离子基本都是蓝的
你看,它像不像我的眼睛。


有点像。
白糖,收下它吧。你无论在哪,看着这珍珠,就能想到我。


阿紫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白糖收下了她的赠礼。
要不要我们相互搂着睡觉?


好,只要阿紫姐姐感到温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