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被虐的哭唧唧
韩信攥着手中的真相,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晚,摆驾月白宫。”
旁边的林管家一愣,皱着眉头道是。
━━━晌午
“娘娘,今晚狗皇帝要来咱们宫苑……”翠儿有些不悦。翠儿听说了上午的事了。呵,狗皇帝现在才发现误会我们家小白了?他真是想生气就生气,想内疚就内疚啊!?
“娘娘。您要原谅他吗……?”翠儿攥紧手里的手帕。翠儿强忍着眼泪,她并不希望李白原谅韩信,李白根本没有背叛韩信,还每次都尊重韩信的判断,李白对韩信知无不言,韩信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怎么当的皇帝?翠儿强忍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在地面。
“他不值得。”翠儿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脸痛哭。
李白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他扯起一抹笑。
“嗯……”
刚说完,一串串急促的脚步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脚步声走近了李白。
“娘娘好,我是宫里的太医。您可以叫我小并子。”小并子行礼。“我先来给您把脉。”
小并子伸出两根手指头覆在李白手腕上的脉搏。小并子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娘娘,您是不是原先中了风寒?”
李白点了点头。
小并子呼了一口气,还好病得不是太重。可以治好。小并子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箱。
━━━
韩信去月白宫的时候,先去了一趟冷月宫。
他要和媚儿好好算这一笔账。
“皇上驾到━━━”
林管家尖利的声音传进冷月宫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众人迅速跪趴。
韩信走进屋里。
看着全身颤抖的媚儿,冷笑。
“你听说今早的事了吗?”
媚儿颤抖的更厉害了。
韩信若隐若现翻了个白眼。深沉的声音把媚儿坠入深渊。
“拖出去斩了。罪名污蔑和欺负身边丫鬟。”
媚儿一听便哭了,她大声叫喊着不可以。
韩信置之不理。离开了冷月宫。
━━━
李白吃完药之后,精神一下子上来了许多。虽然头还是有点烧,但李白整个人都已经清醒了。这几天病魔对李白身体的折磨终于消散了,李白缓缓舒了一口气。
翠儿看着李白容光散发的样子。
“娘娘,您终于病好啦。恭喜啦。”
李白转身给翠儿一个拥抱。翠儿愣住了,也伸手回抱住他。翠儿的额头埋在李白肩膀上,哭了出来。即使娘娘原谅了韩信,那也不重要,只要娘娘依旧将目光投向我,我内心就倍感满足。
李白松开了手,翠儿也跟着松了手。
李白帮翠儿抹了抹泪,温暖一笑。
“你愿意跟我一起游历长安城吗?”
翠儿睁大了哭肿的双眼,眼睛的激动盖住了伤心,内心涌上来的激动和心动让翠儿一时忘记自己只是个丫鬟。
“我愿意!白哥!”
━━━
翠儿被李白送出了宫中,准确的说,是帮助翠儿偷溜出宫中。
“白哥,你会来的吧?”翠儿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白留下爽朗的声音,朝翠儿挥手。
━━━
李白再次回到宫中的时候,看见自己宫苑里原先的物品全都归回原位了。内心有些复杂。
李白回头一撇,看见了韩信。
两人就这样双目对视了一会。
“你来干什么。”李白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在韩信的心里一刀一刀刺。
“事情都清楚了,东方曜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可还生朕的气?”韩信弱弱的声音和几天前怒气冲天的声音截然不同。
韩信想上前抱住李白,却被李白抽出的剑制止了。
“眼熟吗?这是闻名天下的迎风剑。我记得这还是你送我的。我把这把剑放与床底,这把剑才躲过你把宫苑全部东西收走的命令。你送过我的东西,只有这把还带有点感情。”李白拿剑尖指着韩信的喉咙。
“从前朕对你是真心的好,以后,朕会对你比以前还好。”韩信看着李白对自己决绝的样子,心疼不已。
“不要提从前,你从前对我好,仅仅是因为没有流言挑唆。也别承诺以后,几句话便能瓦解的感情,还能有什么以后?我不能证明我和东方曜的清白,可你眼睛不一定见的就为实情啊。可你却不听我解释,怒火冲昏了头脑。你和我都没有实证,你选择相信自己。而不是我。”
李白的剑一直没有放下。“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一直把我当玩物吗?”
“朕对你从来都是一表真心。”韩信为了表达自己的真心,迎剑而上,毫不退缩。
李白只是冷笑,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为何会守在月白宫,难道我想逃出去还有人能拦得住吗?”
韩信怔住了,他确实没有想过,李白不是普通后妃,李白一手青莲剑歌他是熟知的。他完全可以杀出一条血路,何必在这里挨饿受冻?
看韩信答不出,李白坚定的给出答案。
“我不能逃走。若是逃了,罪名就永远洗不清了。所以再苦我也要等到冤情昭雪那一天,等你来认错。然后再亲口告诉你,我不原谅。”
韩信还没做出反应,瞳孔内白光一闪,是那剑锋直直向自己刺来。
李白剑法很快,剑锋再次静止的时候,上面已经占满了鲜血。韩信捂着侧颈瘫坐在地上,血液泊泊从他的指缝涌出来,将金色的皇服染满鲜血,看上去似乎连血都是金色的。
“死不了,我曾经真心爱你。愿意将性命都分你一半,如今你亲手将这爱情打破,我便向你收去一半性命。从此你我,两不相欠。”李白将迎风剑收回腰间,纵身从窗户飞出去,脚踩着鎏金屋脊,头顶浩瀚星空。
李白叹了口气,运起轻功飞进浓浓的夜色中,将皇宫的动乱嘈杂声抛在脑后。
“来人哪━━护驾啊━━传太医━━”林管家破了音高声叫喊,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