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曜俯身凑到李白面前。
“砰”的一声,身后的门被踹开,声音极大。
李白也被吓醒了,睁开眼,是一抹蓝色,李白震惊,他慌忙推开东方曜。眼神里充满惊讶和怒意。
可韩信的眼里并不是这样的,他看见李白光着上半身惊慌的推开东方曜,东方曜则是微笑。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瓶类似药的物品,可韩信怒气冲昏了头脑,认为那是顺滑剂。韩信眼神定定的看向李白。眼里充满怒气和伤心。
“怎么,欲求不满想找人做?”韩信眼底充满了失望,他看着床上坐着的两个人,东方曜脸上充满了怒气,李白脸上净是惊慌。呵,偷情的代表脸啊。
“韩信!你听我解释!”李白皱着眉头,慌张的下了床,赤着脚跑到韩信身边。
韩信看着李白光溜溜的上半身,愤怒地打了李白一耳光。
这耳光,着实的痛。
痛了李白的脸,伤了韩信的心。
“韩信……”李白跌坐在地,他还是想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虽然李白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就被带到了客栈,还是光着上身,曜还凑到他面前。李白不清楚任何事,又无缘无故被误会,挨打。李白愣神。
“不用讲了,办完事别回来了。”韩信冷冷的扫了眼里惊慌失措的李白。韩信有些心疼,但还是沉默不语,转身离去。
李白眼神黯然,他慢慢站起身,拿起旁边自己的衣服,手有些微微颤抖,他穿好自己衣服。看了一眼东方曜,叹了一口气。
“偶像对不起……我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的……我只是……只是看你脖子上的红印子有些多,觉得应该是蚊子叮的,所以……想给你上药……”东方曜闷闷的声音传进李白耳朵里,李白看着眼眶红红的东方曜,苦笑。
“没事啦……我给韩信解释清楚就好啦……”李白拖着疲惫的身体出门了。
东方曜看着李白的身影,嘴角浅浅勾起。
“偶像,你马上就是我的了……”
——
李白其实根本不怪韩信给他解释的机会,他难过的是韩信不信任他。但……算了,韩信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个床上肯定是不开心的,所以他才不听我解释,他肯定是一时冲动,对!
李白默默安慰着自己,不知不觉已回到宫中。
李白迈着轻快又带着点沉重的步伐进了大殿,映入眼帘的不是韩信怒气冲冲的脸,而是不屑一顾的眼神。韩信的怀里还坐着一个娇小的美人,那美人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轻蔑的眼睛朝着李白看过去,若隐若现似乎翻了个白眼。
李白的声音清冷如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被雪山上的水淋了一般的清澈透明。
“……你瞒我?”
李白绝望得像掉进了没底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
“是。从一年前就开始了。”韩信冷‘呵’了一声,环紧了怀里的媚儿。
媚儿眼眶里灌满泪珠,眼球像小鹿似的柔弱可爱。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像要落下来,却又像强忍不让落。媚儿的上唇轻咬下唇,整个脸看起来可怜至极,但又带着点可爱。
“皇上~你刚刚弄得人家好疼啊~唔嗯~”媚儿软糯糯的声音传进李白和韩信的耳朵里。韩信愣了下,没有理她。
李白却气到已经直发抖了。
媚儿见韩信毫无反应,李白却气的不行,她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
李白默默低下头,黑着脸转身离宫。
媚儿见奸计得逞,就把小嘴凑到韩信嘴角。想轻啄一口,还没亲到,韩信就站起身离开了。
“滚。”韩信冷冰冰的语气在暖烘烘的宫殿内迅速降温,媚儿内心气急败坏。
自己入宫前计谋已经盘算好了,可时机对她不利,她入宫时信王正和李府送来的大少爷如胶似漆,她怎好争宠?
不过现在看到李白和韩信感情碎裂,自己去插一脚,肯定有机会夺得恩宠。
媚儿思索着计划。
——
李白回到月白宫(李白的宫苑),看着枯萎的桃花树,一年了,也不见这花开。李白沉默的想着,不由得感叹。自己……在这宫中,有一年了呢……韩信的诺言终究没有实现。
自己也爱不得他。
李白苦笑。
他走进屋里,见屋里空无一物,他皱了皱眉头,他见玉儿站在一旁,询问。一问才知,韩信一回来就把自己屋子里的东西全搬走了,玉儿跪求了好久才保得一张硬邦邦的床。
玉儿满脸泪痕,呜呜的哭着。“皇后……您快离开这里吧……这里没有暖炉您会冻坏身子的……”玉儿抬手擦着泪。
李白摇了摇头,他想等到一个答案。
就算自己身子坏了又如何?
就算韩信不爱自己又如何?
就算韩信期瞒了他一年又如何?
李白就是想等到一个答案。
———
刚开始李白身体还很健康,不过晚上很冷,李白床上没有被子,他好冷,好冷。背后应该有温暖而结实的肩膀,如今成了别人的避风港。李白苦涩。
日子过一天,李白的身体就难受一分。不过李白身子还能受的住些,但玉儿看的一天比一天心疼。骄傲的李白如今只能缩成一团来取暖,像只可怜的松鼠。每晚的冷风透过窗子‘呼呼’地刮进来,不带一点温柔,像冷冽的刀子刮着李白身体。
某天李白感冒发热,头痛欲裂,他下不了床。玉儿就在旁边拿着自己藏着掖着的小毛巾,沾湿了叠成一团,放在李白热烘烘的额头上。
但李白不愿被当成病患一样照料,可他的头确实太痛了,不必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依然是深夜,可见自己并没有昏多久。李白侧头一看,屋子里很黑,三叉灯台上只点了一根蜡烛,玉儿坐在地上守着它。
“您好生躺着便是。”玉儿见李白醒了,安抚着拍了拍李白额头。
“我身上有些银子,可以换些被褥。”玉儿暖暖一笑。
李白用苍白无力的脸点了点头,沉默了会,又摇了摇头。
“你快走吧……我这也没啥值得你留恋的了咳咳咳……”李白一边劝说一边咳嗽。“我现在身后无一势力,你这样……咳咳咳……早晚要在我这吃亏的啊……”李白黯淡无光的眼神盯着玉儿,嘴角用力勾起一丝笑意。想让玉儿认识到自己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恕奴婢不能遵从您的意愿……奴婢从一开始就铁了心跟着您,那便不离不弃。”玉儿坚定的信念把李白一丝魂拉了回来。
李白放松的笑了笑,原来自己此生,还有个痴心仆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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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曜站在李白宫顶,内心暗暗心疼。狗韩信给偶像住的什么破地方!?什么都没有!存心想让偶像死吗!?东方曜怒火中烧。韩信,偶像不久后就是我的了。
到时候你可别哭丧着脸来夺回。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