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枫国72年,太子大婚,举国同庆。
天才刚亮,帝都便热闹了,家家户户门前挂满了红绸,人们脸上的笑容洋溢,可见这一国太子深得百姓爱戴。
街道上人来人往,
“张兄,我今儿初来这帝都,你可得照拂照拂我呀!”
“哎呀,周贤弟你这说的哪话呀,咱俩谁跟谁呀?这么客气?”
“那周某谢过张兄!”
“不必客气!诶,你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好像不情愿娶那沈丞相的千金。”
“对对对,此事我在来的途中听说过了,太子殿下好似只钟情于叶尚书的千金啊!”
“这叶尚书的千金前两个月才回帝都,从小就有病,据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刚出生就被叶尚书送到了吟凤山上的忆云神医医治,过了十五年,终于回来了!”
“哎~,在帝王家,都是身不由己啊!”
周某感叹道,而张某却说:
“不对,不对,你忘啦?咱鼎峰还真有一人不是身不由己!”
张某意味深长的看向周某,周某突然想到了,拍了一下张某的肩,说:
“哎呀,我怎么可能忘记咱七皇叔呢?这七皇叔乃是咱们鼎峰的战神加祁王,从他十六岁时,便驻守边疆,不曾回来,七皇叔还是咱陛下一母同胞的弟弟,在这天下无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走了,走了,别说了,在这帝都啊,你若想平安的生存下去,就不得乱说话,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
太子府,前厅。
前厅里挂满了红绸,可见之其喜庆,可因为一人,打破了这喜庆,变得死气沉沉。
君寒身穿一大红色喜服,站在大厅正中,背对着门,单手负于身后。他的脸很白,但神色却是面黑如墨。
忽然,
“殿下,到了迎亲的时辰了。”
一侍卫飞窗前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着君寒说。
殿下不愿,立禾知晓,但帝命不可违!
君寒听到后恢复了以往冷清的面孔,转过身来,对立禾说:
“我知晓了。”
说完,便走出大门,而立禾作为君寒的贴身侍卫,自然得跟随左右。
歆儿,等我,
等我君临天下,我便能自己做主,
不会再身不由己。
……
一个月前,帝宫勤政殿。
“父帝,儿臣不愿娶沈若澜!”
君寒跪在地上,向按桌后的人磕了一个头。
而按桌后的人,一身明黄色龙袍,长得与君寒有七分相似,他双手负于身后,在听到君寒说的话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向君涵寒,眼神顿时由和蔼变得犀利了。
“寒儿啊!你可确定了?”
君城意味深长的对君寒说。
君寒听到后,俊脸立即变得惨白,抬起头看向君诚,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说:
“父帝,你……你……怎么能?”
君寒对自己的父亲的了解还是很多的,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君城立即用看破一切的眼神看向君寒。
君寒低下头,父帝,你怎么能用歆儿的性命威胁我?
这是我这些年第一个心愿,你竟……
但君寒又想到什么,又变得坚定了。
总有一天,谁,
都不能阻拦我!
“儿臣遵命。”
君寒顿时变得冷漠了,从这一刻起,他,变了,
变得冷漠无情,不苟言笑,会尽一切可能的完成一国太子应有的职责,让父帝更加认可自己这个储君,只有这样,才能使他早日完成自己所想做的事。
君城听到君寒答应了,顿时笑了。
“寒儿啊,沈若澜是当朝丞相之嫡长女,且从小便心仪与你,对你日后有极大帮助!”
“儿臣明白。”
“好!我马上让人拟圣旨,婚期定在下月初三,是个吉日,你先回去准备吧!”
君寒起来,头低着向君城做了一个揖,“儿臣告退。”
说完便走出了勤政殿。
君寒走后,君城收起脸上的笑,有的尽是一国帝王的威严。
寒儿啊,莫要怪父帝,
这帝王啊,最忌讳的便是情之一说,帝王不能有情,否则将万劫不复啊!
至于叶幻歆,他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
尚书府,落梅阁。
一房里的床上躺着一人,而床边,一丫鬟正在叫床上的人起床。
“小姐,今天可是太子的婚礼,你不能缺席!”
月儿见床上的人还没醒,月儿立马变得严肃了。
“师姐!”
果然,床上的人听到后,“腾”的一下翻坐了起来,在看到月儿后,说:
“月儿,别大惊小怪的,吓死我了。”
月儿又笑了起来,说:
“哎呀,我这不是叫不动你嘛!”
叶幻歆看向窗外,
那小白脸太子的婚礼,她得去。
但是,不是以尚书千金的身份去。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