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冬天,我在网上订了一家青年旅舍,冲着名字和良好的口碑而去。
《孤往》这个店名实在不怎么讨好老一辈人的眼光,好在住青旅的都是一帮年轻人。
独来独往,夜晚躺眠听到的呼吸声是陌生人的。或许是一夜,或许是两天,擦肩而过,不再相遇。
孤往的老板是个年轻人,年龄约莫二十六八。气质温和,是个好相处的人。
我在前台办了手续,拎着行李往房间走去。穿过长长的走道进了一个房间,是个四人间。房间只剩一个空位,我走过去放下行李,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后整理了一下,出了门。
洱海总是安静的,连同日出、晚霞,骑游、徒步都是那么的惬意和休闲。而他本身那片寂静的,温柔的蓝让人从内心感到一丝慰藉。恐怕也跟自身喜静有关,我对于安静的事物都有一些无缘由的好感。
当暗色慢慢笼罩了这四处,我抬起了回青旅的脚步。
晚饭过后的时光显然是与其他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而角落里的一个少年确是和其他人格格不入。我莫名的欣赏这样的人,不时地观察着,不会儿便看到了青旅的老板走到他的身边。
打消了和他攀谈的心思,我回了房间。
《迟子建的散文》是让我觉得喜欢的,我翻了翻页开始阅读。那个少年气冲冲地回了房,却在坐下的时候撞了头,他也没料想到房间里还有人,惊措和略带懊恼的目光看过来,我暗暗地转了头带着我止不住的笑意。
“你记得揉揉头,可以化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