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于盲。
问心于浊。
我不是原来的她,不知道她会怎么写。
更不清楚原作者会怎么写。
想来四年须臾,这盏灯,好像再也亮不起来了。
曾经它彻夜长明,故事像活泉般往外涌。
可不知从哪一天起,泉眼无声无息地枯了。
我坐在老地方,对着空白的文档,那些曾与我朝夕相伴的人物,面容模糊得如同隔着一场大雾。键盘上的手指是陌生的,心里的灯火,在某个寻常夜晚熄灭后,就再也没能点燃。
我和她是倒悬的。
我试过无数次,像擦一根受潮的火柴,只擦出些微弱的火星,映不亮前路。
辜负了等待的人,这是最钝的刀子。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或许我该先找到自己,才能找回他们的世界。
可是至此前文难续,读来难堪。
故事需要结局,
尽管不甚美满。
至此,作罢,无人归。
流失,倒悬,复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