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魔察觉得早,但蓝曦臣的修为也不是盖的,早就离开了云梦,回到了姑苏。
蓝曦臣一回到云深不知处,就把自己关进寒室。他从乾坤袋中取出江澄的“尸体”。虽然金琉已经修复了江澄的心脉,但是江澄的灵识不知被心魔藏在了哪儿。
“晚吟。”蓝曦臣在江澄眉间落下一吻,“等我。”
蓝曦臣离开寒室时,也下了一层结界,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莲花坞后池的玉亭,金琉和金光瑶拿着鱼食,看着池中的鱼儿欢悦扑腾,心情也莫名舒畅了不少。
“阿琉这一步妙极。”金光瑶笑道,金琉向池中撒了一把鱼食,道:“阿爹过誉了。”“不过,二哥竟真的冒险带走了晚吟,在我的印象里,他们也并未有过许多接触。”“泽芜君所为,与阿爹父亲相同。”金琉笑道,“心之所向,行之所为。”“原来,阿琉对于人心,看得也如此透彻。”金光瑶看向手中的鱼食,“不过说起来,过几日,便是百家围猎了,阿琉要好好准备才是。”“围猎啊……”金琉放下食碗,“倒是一个好时机。”
“不过,阿琉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说吧,有什么事。”金光瑶一语中的,金琉只好缴械投降,道:“我确实有几件事瞒了泽芜君。”
“一件一件来。”金光瑶走到桌旁,理了理衣服后坐下,金琉看自家阿爹神色不变,有些慌:暴风雨前的宁静。金琉反手就设了结界。
“第一件事,随便是江宗主自己捅得,因为心魔是在江宗主受伤之后才出现的。第二件事,我之所以不同意你们说得直接除去心魔的办法,是因为心魔并非江宗主的最大危险。”金琉停了一下,缓了一口气,“昨日,是我救下了江叔叔,我检查过,江叔叔之所以捅自己一剑,是因为江叔叔中了梦魇之术。”
金光瑶微微蹙眉,问:“如此严重,怎的不告诉二哥?”金琉解释道:“梦魇之术,如今的玄真界还尚未有法子去应对,况且,若是一个不小心,江叔叔的命,保不齐就没了。”
“第三件事,江叔叔对泽芜君,动心了。”
云深不知处,兰室。蓝启仁如今已近知天命之年,许多事也看得透彻了许多,当蓝曦臣提出闭关之时,蓝启仁也只是挥挥手,无奈道:“曦臣,你是宗主,有些事,不必向我报备。”
“曦臣只是觉得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于叔父而言有许多不妥之处,特来请罚。”
“唉,你还算有心,想当初你的父亲一声不吭地就把宗务和你们两个孩子给了我,这一闭关就是一辈子……”蓝启仁一回忆起过去,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蓝曦臣也耐心地听完了蓝启仁滔滔不绝的“演说”。
“不过有一点,叔父还是放心不下。”蓝启仁在一堆回忆中抽出了一丝时间,蓝曦臣也看向他。
“蓝氏,是时候该添个主母了。”
又一个催婚的叔父( ´◔ ‸◔`)
叔父,你看云梦的那个江宗主如何?是不是很适合蓝氏主母这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