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阿爹,快来快来!”金琉欣喜地跑在前头,金光瑶笑着跟在身后,聂明玦不自觉地靠近他,聂怀桑在大哥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大,大哥,我,我去看看有没有宗务要处理。”聂怀桑表示自己只想离开大哥的视线,聂明玦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这幅软弱的样子,挥挥手道:“你就这样当家主吗?”“啊?”聂怀桑抖了三抖,吓成了一个大傻子,“不,不是,大哥,你这眼神有点吓人。”聂明玦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板着脸,连眼神也带着几分怒气。
“赤峰尊,我看聂宗主是有要事处理,不如让阿琉陪您,我与聂宗主,还有要事商谈。”金光瑶淡淡地开口,带着些许疏离之意,聂怀桑看向他,知道这一次逃不掉了。金琉看他们聚在一起,也过来凑了个热闹:“阿爹和父亲在聊什么?”金光瑶转头就露出母亲般慈善的微笑,道:“阿琉,阿爹与聂宗主有事详谈,你陪父亲练会儿刀,如何?”“好!”金琉开开心心地答应了。
“聂怀桑,你看看,一个小姑娘都比你……”
“大哥,她是你女儿……”聂怀桑默默反驳,金光瑶见势不妙,连忙劝道:“走吧,怀桑。”
待两人走远后,聂明玦回头看到金琉的笑容。怎么说呢,他沦陷了……所以,当天,不净世的弟子们惊奇地看到赤峰尊带着一位穿着金星雪浪服的姑娘,练刀。那位姑娘看上去小小的,跟敛芳尊差不多高。
“父亲,是这样吗?”金琉舞了一式,便向聂明玦询问,聂明玦:不愧是我女儿,真棒!
此刻,里屋的两人。
“怀桑可曾听闻灵宠之事?”金光瑶率先开口。聂怀桑的脸黑了几度,反问:“三哥这是,怀疑我?”金光瑶淡定自若地抿了口茶,道:“并非怀疑,只是怀桑的城府,三哥看不透,只是想向你求证。”“三哥多虑了。”聂怀桑摇摇扇,“大仇得报,何必再行龌龊之事。”“是吗?”金光瑶抬头,“可我回来了。”“大哥也回来了。”聂怀桑不动声色,“清白之人,我不会动。”
清白之人……
金光瑶哂笑道:“难得怀桑还肯说出这句话。”聂怀桑也笑了,道:“敛芳尊死去,是带着罪孽;三哥回来,是带着愧疚。不分青红皂白,不是我的风格。”金光瑶点点头,问:“那阿琉呢?怀桑是把她当成什么人呢?”“自是我大哥……”聂怀桑故意顿了一下,“与我大嫂所生之女。”金光瑶浅笑,道:“怀桑……”被点名者大义凛然:“三哥莫要害羞,既然孩子都有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那婚事也早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