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每一步脚步声都被无限放大,在空荡阴冷的老宅仿若窗外的古老钟声
沉重而压抑
金珉锡和边伯贤穿过雕花木门,绕过屏风,毫无防备的,边伯贤被扔过来的砚台重重砸中头。
一道血线缓缓流下,顺着他的额头、脸颊,一滴滴地落在地上,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金道顺“跪下”
老人身着一袭黑色唐装,稳稳地坐在雕花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他的头发已经全白,整齐地向后梳着,脸上不见一丝笑意,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边伯贤“爷爷”
边伯贤屈膝跪下,头低垂,额前的碎发被血黏在脸颊上,他静静盯着地面,眼神麻木。
金道顺“点天灯买女人”
金道顺“为了那玩具还当众掏枪”
金道顺“你以为我不说就是不知道?!”
金道顺双手重重拍在书桌上,额头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愤怒。
金道顺“身为【净者】,身为我最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金道顺“边伯贤你太让我失望了”
边伯贤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边伯贤“我知错”
金道顺冷哼声,转眸看向金珉锡,他垂眸插兜站着,旁侧这么大动静,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金道顺“以为没自己事?”
金道顺慢条斯理地拄着黑金拐杖走向金珉锡,那有节奏的“哒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心上。
金珉锡“爷”
拐杖裹挟着呼呼风声,直直抽在金珉锡腿上,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痛苦。
金道顺“XIUMIN”
金道顺接过下仆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话轻飘飘的,眼神却是居高临下,尽是轻蔑。
金道顺“即为法,即为规,有些东西可别忘了”
他把手帕扔在金珉锡的脸上,经过边伯贤停下,上下打量了下,然后啧啧几声,像拍小狗般拍了拍边伯贤的头。
金道顺“记得度在哪儿”
金道顺“不然,我会亲自处理某些东西”
夕阳透过玻璃倾洒进来,光被两侧的绿植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地上光影斑驳。
边伯贤抬手,那束光像是有生命,顺着指尖攀爬而上,包裹住他的整只手,暖融融的,却没能驱散他周身的寒意。
他静静地望向窗外
太阳一寸一寸地下沉,云霞染成了浓烈的橘红色,像是一幅被撕裂的油画。
美得不可思议
就像.......他的洋娃娃。
边伯贤垂眸轻笑,惹来金珉锡怀疑的眼神,不会打傻了吧,以前打了那么多次也没事啊。
金珉锡“笑什么呢,回去吧”
金珉锡拉起边伯贤,看着他又肿又渗血的额角,他忍不住笑开。
金珉锡“你说,老头怎么对你这么狠”
金珉锡“从小到大,就属你被打得最多最狠”
金珉锡“他是不对你有什么....”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边伯贤知道是什么,他拍开金珉锡扶自己的手,一脸嫌恶。
边伯贤“你要羡慕,去跟他说”
边伯贤“别恶心我”
金珉锡挑眉笑开,几步跟上走得有些急得边伯贤。
金珉锡“这么急干什么”
边伯贤“拍卖会那晚我就让人查了她”
边伯贤“八岁前查不到,之后可以说废话”
边伯贤“没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