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珉锡
金珉锡“烦,不想听”
金珉锡不耐烦打断,打量的视线落下。
浅绿裙子被揉得皱了,露出的一截脚踝肤色玉白,垂在地上的手纤细漂亮,指尖泛着粉,像被雨打落的蝴蝶,脆弱得让人想碾碎。
他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光。
旁边的保镖很识趣地上前,拨开少女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
一张秾丽精致的脸露出来,眉骨漂亮,眼尾微翘,此刻泪水挂在长睫上,像上世纪橱窗里最精致的洋娃娃,脆弱又勾人。
确实好姿色,难怪不要命了。
慕曦悦被男人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把身体蜷的更紧。
金珉锡忽然笑了,笑得眉宇柔和。
他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少女的头发,语气怜惜温和,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蛇。
金珉锡“可怜的孩子”
金珉锡“我带你去看医生”
话落,慕曦悦抖得更厉害,冷汗湿透后背,她想爬起来却疼得没力气。
看着男人笑眯眯地脸,她只觉得无边的绝望正一点点将自己吞没。
谁来救救她...
金伯...
..伯贤..
姐姐....
求求...救救我
金伯(管家)“悦悦小姐对今天的午餐满意吗?,我特意嘱咐厨房中...!”
金伯边说边走进来,今日花房出了点事,他去处理了一下,也不知道小姑娘吃没吃饭。
想到小姑娘期待可爱的模样,他满脸慈爱。
可餐厅里的一切,让他差点昏过去。
本该开心吃着饭的小姑娘此时奄奄一息躺在地上,而罪魁祸事.....金伯看向冷冷看自己的大少爷。
金伯(管家)“大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间,慕曦悦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三楼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烟草的涩味,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墨园常年笼罩的沉郁。
金珉锡坐在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一半,灰烬摇摇欲坠。
金珉锡“你说她是伯贤带回来的”
金珉锡“他人呢?”
床上的女人陷在柔软被褥里,脸色苍白得像张纸,额间渗着细密的汗,呼吸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金伯(管家)“四少爷出差了,临走前让我好生照顾慕小姐”
金珉锡视线落在房间各处,眸色又沉了沉。
庄园的每个角落都浸在黑暗里,厚重的窗帘永远拉得严实,连灯光都调至最暗,仿佛生怕一丝光亮会惊扰了盘踞在此的沉闷。
温暖和生命力是从未有过的东西。
可这间卧室,却像被人生生劈开了一道缝。
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柑橘香,浅粉色的窗帘,窗上缀着风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墙角乖乖坐着一排毛绒玩偶,可爱搞怪的地毯,整个房间像是被人用温柔的手彻底翻新,暖得有些刺眼。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墙上。
诡异渗人的画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画在画布上的小画,画着一只歪头笑的柴犬,背景是亮黄色的向日葵。
笔触稚嫩却透着一股鲜活明媚。
旁边还贴着几张便利贴,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晴天要开心”“窗户要常打开通风”“电视剧追到十九集”
金珉锡吐了口烟圈,模样在缭绕青雾下失真。
门被推开,张艺兴穿着白大褂走进来,径直掠过他,走到床边。
张艺兴“啧啧啧,可怜的小雀”
他探了探少女的颈侧,又掀开被子,指尖在她肚子和胸下按了按,床上的人闷哼一声,细眉拧得更紧。
张艺兴挑眉,拉过被子盖上。
张艺兴“这么好看,你也忍心打得下去”
金珉锡“你认识她?”
金珉锡漫不经心看着,目光有一丝玩味,有一丝探究,没得到回应,他摁灭烟头起身。
金珉锡“交给你了”
金珉锡“记得把人完完整整留给边伯贤”
手搭在门把上,金珉锡忽然回头,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金珉锡“你不是说,女人碰一下都嫌脏?这会倒亲自上手了?”
张艺兴侧过头,唇边噙着惯常的浅笑。
张艺兴“这只小雀很合医生的眼缘”
门“咔哒”合上,隔绝了室内的暖光。
金珉锡站在长廊,看着壁灯投下的昏影,眼底那片意味不明的沉色,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