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更不出文,写不出来,脑子什么都没有。
我真的真的真的,把张颜齐那篇给写崩了,完完全全地崩了。
一切挽回的话都显得很牵强,那我也会努力挽回。
BG.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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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从小学起遇到一群黄毛以后,他抽烟喝酒打架就没少做过。他不乐意回家,回到家妈妈就随手抓起一个水杯扔到门边的鞋柜上,发出瓷器破碎的声响,“天天出去混!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滚出去!”
也因如此,他大半夜的喜欢瞎逛,黄毛兄弟偶尔约他出去喝酒摇骰子。毕竟他没有女朋友,跟一群热衷于给他撒狗粮的人不能苟同。
初三开学,分了班,一个垃圾班。里面一大半人都是刘耀文认识的,他也不对这个班抱什么希望了,连组长都烦的要命。
“刘耀文,你交个作业好不好?”
“为什么先来催我?老严不也没交吗?”
严浩翔不想战火延伸到自己身上,踹了一脚刘耀文的桌腿,“组长让你交!”
“我不交!”刘耀文压根不是那种会勤勤恳恳写作业的人,练习册都不知道被他扔在那个旮旯角落了,可能是家里,可能是麻将馆,可能是小酒馆某个角落。
他起身,看都不想看对方一眼,转出去厕所吸根烟,跟教导主任展开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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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一只耳塞着耳机,单肩背书包正准备去滑板公园溜一圈,借兄弟的滑板玩一玩。183的个子穿着白色的校服,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像一位天使,嗯,外形是天使。
“不行!你得给我赔钱!”“大爷,我没有撞你!”“你把我扶起来的你没有撞我?”“大爷,我也就是路过扶你一下!”
前面人群叽里呱啦一顿吵闹,刘耀文拨开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往前凑凑热闹。却发现是他貌美的组长被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拽住右手,猥琐的神情还真是掩盖不住。
他并非正义之人,上去一脚把老头踹开。“看到了吗?我踹你一脚,你是不是得来碰瓷我了?”回头,貌美组长星星眼看着他,他寒毛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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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老刘,什么时候勾搭上组长了?”
“老刘可以噢,使什么招拿下她了?”
一群戴着黑色假发实际白毛黄毛红毛紫毛的兄弟围着刘耀文起哄,他看着桌子上送来的牛奶,写着“趁热喝-易千隐”,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过。
他把便签撕下,揉成球,随意扔在地下,想把牛奶还给对方。窗户边闪过她的脸庞,刘耀文愣了一秒,又坐下了。
“滚滚滚,一边去!”
刘耀文觉得,他的第二人格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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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貌美组长蹦蹦跳跳来找他,街头看见她,刘耀文街尾就跑,却被一把拉住衣服。
“你跑什么啊?”
“你喊我干什么啊?”
“想约你一起吃饭啊。”
“哈?”
貌美组长就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一筷子一口饭,也不说话。刘耀文觉得她像是一个会动的雕塑品,除了会动啥也不会。
“你得吃点肉。”貌美组长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了一块给他,跟她碗里其他骨多过肉的那几块完全不一样。
“爷天天都吃肉。”
“嘴硬什么啊,吃肉你还能这么瘦。”
“那是你胖。”
对方立马扁嘴不高兴了,刘耀文意识到自己过分了,马上软下语气,“好好好,我嘴硬我嘴硬。”一边说着一边把排骨扔进自己嘴里,似乎在证明给对方看。
他在证明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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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给你说个八卦。”红毛兄弟叼着根不知道从哪个奸商买来的假烟,一边发牌一边咬着烟吾吾这句话。
“什么八卦,没有兴趣。”
“说真?”
“那你说什么八卦?”
红毛咧嘴笑笑,整个人散发着不怀好意的低劣气场,“易千隐家住东边那条巷。”
“哈?然后呢?”
“你自己想想那条巷住着什么人?”
“然后呢?”
“她爹妈天天揪着她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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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几乎是冲刺着跑过去。小巷角落里,一个女孩穿着小背心,已经明显不合穿的短裤,拿着泛白的红色塑料盆接着公共自来水,使劲搓着盆里的校服。背上一条条红印似乎是地狱恶魔留下的爪痕,刺眼。
他躲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
果然,幸福的人不尽相同,不幸的人连可悲之处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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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中午,貌美组长总爱拉着刘耀文吃午饭,每次都被教导主任抓,抓完了班主任夏之光还得跟教导主任解释。
夏之光人如其名就像光,灿烂得耀眼。名校出身,家庭富裕,优秀就会招人嫉妒,所以被派来教全级最混乱的一个班级。但他一直明白,这群孩子只是少年期的情绪宣泄错误。
他努力地每天鼓励孩子们想要把孩子带上正轨。可最后一学年过去了,也没有得到家长的支持配合,最终…没有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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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毕业典礼那天,刘耀文明显看见貌美组长哭了。面无表情地装作不经意擦擦脸,拭去脸上的泪水。
“易千隐。”准备出校门的时候,刘耀文把她拉住。
“干什么?”对方眼睛明显红肿。
“你在哭什么?”
“没有哭。”
“我都看到了。”
“你眼瞎了。”
“你考了多少分?”
“不重要。”
“你给老子停下来,别再走了,给我看看你的成绩条!”
刘耀文当着所有人的面没忍住大吼,对方身体顿了顿,然后朝他越来越远地跑走了。
他懊恼,拍拍自己的猪脑袋,追上去。
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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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分750你考了635为什么要哭?”
刘耀文拿着貌美组长的成绩条,看着上面的数字,不理解。
“我爸让我嫁给一个老头,他不想我上高中。”
“为什么?”
“老头能给他四万,上高中不能。”
“我***”
刘耀文忍不住爆粗,对方微微苦笑,低下头。
她是一朵栀子花,很美丽,很纯白,却总有人想要沾染她。栀子花若被摘落了,就会枯萎了。
“我不读书了,我给你挣钱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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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在欠条上按下手指印,对方沾沾自喜。
“没想到易千隐还挺值钱的,不嫁老头也好,还有傻小子为她掏五万块。”
刘耀文把东凑西凑借遍整整九条街的兄弟凑来的五万块递给易父,恶狠狠地警告他,“不许把她嫁给老头子,让她上高中!”
“行,你出钱就行。”
“你说的,反悔我就把你手指给砍了!”
“呦,小孩教训大人咯。”
易父笑嘻嘻,心里却不禁觉得有些害怕。
这孩子气场也太恐怖了吧。
貌美组长躲在刘耀文背后,不敢出声。刘耀文把她拉出门外。
接触到室外的阳光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天使从地狱拉出来了。
原来人间还真的有天使,她的姐姐没有骗她。
-end-
昨晚写给表妹的文。
真的好垃圾害
怎么说,还是比较适合通俗文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