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一结束,苏娴便留下了她

容月……你……
苏娴神情激动,语无伦次
容月一把握住她的手
我是!


呜呜呜……

还以为一个都没有了……
别哭,我借尸还魂,不能叫任何人知道


嗯!
两人又说了些话,容月才离开了行宫
容月刚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紫衣描金边朝服的虞子安正在等人
容月也没多想,径直走过
快要擦肩的一瞬,虞子安牵住了她的衣袖

晚晚……
世子!怕是认错人了,民女名叫容月!

听着这番有重音的话,虞子安这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容月
有话跟我说?


嗯
前面春纱楼,可一叙

容月先行走掉
虞子安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出一个无关痛痒的官员来说了几句话,便状似和那官员亲密地往春纱楼而去
毕竟寻欢作乐是人的本性,那些暗桩也没有跟过去

晚晚……你便是我的晚晚……
你又如何知道?


……我……
不想说没关系,我需要借你的势


借势?
既然你也知道,我便是苏晚,那就断然没有,没有舍弃族恨的理由

狡兔死,走狗烹,那南知隐自始至终不曾有过悔意

那我也不留他

父亲以前告诉过我,他埋藏的苏族隐卫就在锦官城

至于调令,父亲也说在容家……

……这也太巧了


的确很巧
容月若有所思
虞子安尽快转移了话题

现在不宜操之过急,容家是江南乃至燕京最大的富商

你需尽快控制容家,在锦官城安插人手,三年一南巡,总有机会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先在长安待几年,为我铺好路,我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就去长安


早便铺好路了

这三年我日日夜夜想着为苏家翻案

长安已然安排好了
近些年我在锦官城还只有一家春纱楼供我差遣

其他没有什么了


春纱楼探听消息,你还需要暗卫,需要人手
所以我当尽快找到调令,召出苏族隐卫来


嗯!
二人商谈许久,容月也大概明白了
傍晚,虞子安与容月并肩走在青砖黛瓦,充满脂粉气息的江南小路上
正是华灯初上,夜未央,二人就是不说话,气氛也没有尴尬
到了容府门口,容月点头致意,转身进了府内
虞子安看着她走进府里才离开
此时的容家正厅正闹得鸡飞狗跳
是容笠带回了一房外室
要扶为正妻
容月踏进正厅
父亲这是要将外室扶作正妻?


月儿!你程姨她随出身不好,对我却是一心一意!
程江,她的女儿容嫣比我还大一岁

父亲是在母亲怀我之前便和程江搞上了?


月儿!你说的什么话!
可对得起母亲?

我听洛婶说,我娘死时你还十分不舍

难道都是作秀么?

容笠一张脸铁青铁青

月儿……随他去吧……

婉娘子为了生你大出血而死,临死还只是个侧室,没想到一个青楼女子,竟要当咱们容家正室
容老太太扶额
容月知道,容老太太此时心中很烦躁
不宜招惹
可偏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