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珠顾名思义是千百年代梦魇所练自而成,梦珠的用处则是带给人美好的梦境,有些梦境则是痛苦、快乐与无奈。
而他们代价由梦魇决定,有些则是性命,有些则是回忆…
下雨了,雨水打在屋顶上滴答滴答形成一阵阵好听的曲子。
让屋里的人停下手中工作,他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那阵雨让他不禁想起屋后的百合树那幽香和那让人讨厌的树根,他收拾好梦珠便向后院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后院过着那段木桥的时候,意外发现百合花树下躺着一个女孩。
便走近一看发现女孩有着长长的黑发,身穿黑红色的破碎水手服。身旁围绕着一只只坡岸蝶。她的额头,手臂和脚都有伤痕,这时他才发现她还活着只是外表已死的状态罢了。他便无心观赏百合树抱她回到屋里。
女孩醒来后对自己的记忆则是一片空白,最后再他从她的锁骨下方有着红色坡岸花痕迹位置大约可以猜到她的来历。
因为在妖界每个妖也知道红色坡岸花的意思。坡岸花是地狱之花之一那么红色坡岸花则是死亡之者的标纪。
不过让他百思不得的是为什么她能来到魔界?
如果来说他偷窥她的记忆应该是没问题,可是……她早已在奈何处喝下忘尘
水忘了在尘世的记忆。
更是偷窥记忆难处加多了,只能拜托黑白使者托付判官找出她的死因希望可以刺激她的尘世记忆。
“银,今天不用工作吗?”
一个好听的女声在他的面前出现,抬头一看出现在房门口的穿和服女孩带着微笑看着自己。他的嘴角勾出自己丝毫不察觉的笑容,看着正在微笑的她。
“胡蝶,你笑什么?”
胡蝶这一个名称是他帮取的,只因为那天的时候有几只坡岸蝶围绕着她的身边。只希望她别像他家的百合树砍也砍不走盘踞他家的庭院,也希望她可以与蝴蝶一样在死前都地快乐活下去意思。
“喂!银!有没有听到我跟你说的话!”
回过神来,胡蝶一脸生气看着他,他只好无奈一笑停笔。用耸耸肩的方式表示我现在听你说,好吗?
“那个墓昀邀请我们去今晚的祭典野!”
某女一脸兴奋,双眼发光有如看着猎物似看着银。
吓得银那三条黑线往下流,他也猜到胡蝶那双眼的意思。这家伙八成就要去凑热闹了吧!没办法,她已经来到妖界都快要半年了,这次就带她出去看这里的祭典吧!
他站起身来拉了拉自己的衣裳,看着她便说“如你所愿,今晚就去祭典吧!
“耶!!!那么银记得在祭典入囗见面噢!!!”
说完她如烟似跑了出去找墓昀去了。他无奈揺了摇传身要继续工作时,突然一黑一白的身影出现在他家的房门口。
“那个……黑白使者,以后进入别人家可以先进大门口吗?”
他一脸囧样看着他们俩,以后他们这样进来会吓死他吧!
这时候他才发他们俩的表情有些怪异。他想该不会是胡蝶的事吧?
“胡蝶不在这里,你们可以放心说出来”
话音刚落,鬼使黑一脸担忧看着银说“你确定胡蝶不在这?”
“嗯,非常确定。”
鬼使黑看了鬼使白一脸,鬼使白叹口气便开始述说了胡蝶身世与死因。
随着鬼使白的述说他的眼眸出现了惊讶、怜惜以及自己察觉到的…愤怒?
这时候他们却不知道房门这时候站了一个流着眼泪的人,最后由于自己承受不住那悲伤,捂着自己的嘴巴跑开了。
到了晚上,银身穿黑白和服手拿着白色扇子来到了祭典入口。却发现胡蝶,墓昀和墓昀的弟弟墓然比他早到了祭典入囗。
今晚的胡蝶身穿红白和服,黑发被红色高高地绑定了起来。
“哟~大忙人你终于来拉!我还以为要等你等到子时呢~还有胡蝶姐姐…”
墓然一脸嘻皮笑脸的拉着银的手臂,却被银冷眼与杀气塞住墓然嘴巴,让墓然识相放开他的手。
“我不想给别人说我们俩是同性,如果你愿意今晚做一场恶梦的话,你到试试看”他边扇着白色扇子,边说这句话。
“呵呵呵~梦魇大人~大人大量原谅小蛇我~”这时墓然想起上次的教训,只因为白天化做蛇吓他,在晚上的时候潜入自己的梦境化做老鹰捉弄自己。现在墓然回想起来,让他不禁流许多冷汗。
墓昀眼见在场各位超级安静,各个脸上带上微妙的表情,便打破这可怕的静寂。
“那个…大家…祭典仪式开始了…可以进去了…”
结果他们分成男女一组去,墓昀与墓然一组,银与胡蝶一组。不过在这之前墓昀在银的耳边说几句话让他的目光盯着显然平常活泼开朗的胡蝶却在今天却沉默带上空洞眼神。银也开始发觉到了她的异常便在与她走在路上的时候问她
“蝶,你还好吗?”
眼见她没反应,银把自己的黑发带解开让银白色长发落下,并拉着她的手在一个银杏树下石椅坐下并把发带递在她面前说
“胡蝶,帮我绑头发…好吗?”
“咦…?我…我现在帮你绑头发…!”
她这时才回神看着那黑发带与他那银白长发,才红着脸站起来接过黑发带并开始帮他绑发起来。
“胡蝶…为什么你刚才如此失态…而且下午还在墓昀洗衣店里哭了…”
虽然他沒看见她哭的样子,可是经过墓昀描述她在店里哭泣不成声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让他的心脏不禁止痛了一下。
很痛,不想平常练梦珠失败的痛,也不是与妖战斗后的痛,而是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痛。
“沒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哭…”
一个马尾发型在胡蝶手中完成了,银这时候站起来抓住她的手并放在胸膛上并看着她那失落、害怕、无法相信别人的眼神并说
“不要害怕…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哭…?”
胡蝶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着神采与感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想到一些事情便把那眼神压了下去而刺伤他的眼晴则是痛苦、害怕、无助与无法相信别人的眼神。
“真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而已。”
收回自己的手并不理他地一个人走迸那人群中让他的心脏再次痛多一次。本刻去追胡蝶的银却被一个叫卖声吸引着他并带着微笑往那贩摊走了过去。
同一个时间,墓然咬着刚买的串鱼烧并与喝着牛奶的墓昀游走着祭典里的贩摊中并好奇问着自己的姐姐墓昀
“姐姐,为什么你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先兆不告诉银呢?”身为蛇族他们有占卜先知的能力,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可是为什么姐姐不告诉他接下来的事呢?
“只因为天意。”
“天意?”平常的姐姐并不是很相信所谓的天意,为了改接下来的事情也不管自己的命了,今天却…?
“嗯…”
她低头看着握在手中的沒牛奶的牛奶瓶了,让她开始迟疑了起来。
银…你真的爱上她了吗?
如果是的话,今夜的你会怎么面对她呢?
“砰砰砰”
烟花砰砰砰作响让在人群中游走着的胡蝶也抬头看了烟花,一朵朵色彩斑斓的烟花在夜色中展发后便化成不起眼烟灰默默落下。眼前的景色刚好刺伤她心与她的眼。
突然一段段画面在她的脑中飞快走过,她并没有这些画面而惊讶,而是她低下头闭上眼让眼角流了眼泪。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闻到有甜甜的气息,睁开眼发现放在她嘴唇上则是苹果糖,而把苹果糖放在她嘴唇上的人则是银。
银用食指擦去她的眼泪,低下头咬住苹果糖让胡蝶脸上迅速红了起来,有如苹果糖一样红红的。
“银…银!你…你干嘛拉!”
胡蝶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着银,刚才他那些的举动让她心跳不禁加速,也让她瞬间忘了那些画面给她的痛楚。
“沒什么…只是不想看到某人眼睛哭到瞎罢了”
刚刚她呆着流眼泪看着自己咬着苹果糖,过后迅速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呢。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胡蝶看着他那笑容,忍不住举起用手指做出长方形对着他那笑容。
“你正在干嘛?”他好奇看着她那举动便问。
“别动…让我再看你一眼。”她依然摆出这长方形对着他发令,不过刚那句话让银慌了起来。
“为什么…明明…可以天天见到我啊!”
他紧紧抓住她正对比长方形的双手其中一只的左手,胡蝶看着他那慌张的眼神,过了许久她默默只说一句
“银,带我到家里的百合树下,现在。”
银惊讶看着不像平时的胡蝶,但银二话不说依旧紧紧捉住她的手便在嘴里唸了几句咒语。
胡蝶闭上眼睛觉得身旁的叫喝声消失而取带则是安静与夜莺的叫声,张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树叶与花草,转身一看一棵百合树在她的身后,而银站在她眼前。
胡蝶马上坐在树下,她用平时召唤银躺在她的膝盖上,當银躺在她的膝盖上的时候刚好对上她那痛苦、无助与无法相信别人的眼神。 让他的心脏大力刺痛多一次。
“银,你要听关于一个女孩故事吗?”她边弄着他那银白色头发边说
“嗯…”
“从前有一个女孩有着完美辛福的家庭,有爸爸、妈妈和哥哥。爸爸与妈妈喜欢叫她乐乐,只因为希望她能快快乐乐…”
这时银注意到她的眼神充满快乐的眼神,却被接下来的故事让她眼神换上痛苦与害怕。
“有一天他们遇上车祸了,只有乐乐与哥哥幸存活了下来,被叔叔一家人领养了。虽然每一天都会受到婶婶与堂妹的白眼与欺负,可是乐乐与哥哥都忍了下来只因为叔叔很疼他们…”
突然一滴水落在银的额头上,让银慌张看着她流眼泪。
“可…可是…在乐乐初中三那年…被…被叔叔…叔叔…强…奸…了”
说到这里她大哭了起来,他连忙从胡蝶的膝盖离开了,这个的故事他全都知道,只因为这是她前生故事而她的死因则是跳海自杀。
这时候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说这故事。
當他在还想胡蝶是否已经想起前世的事时候, 突然间有一个黑色花瓣在他落下,他抬头一看原本纯洁的百合花却变成黑红色的百合花。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庭院里不可能再次出现的几十次坡岸蝶又在次出现百合树周围飞来飞去。
而原本穿着和服的胡蝶,却换上初来到他家的黑红色水手服装,而眼上又带上那痛苦、无助与无法相信别人的眼神。她身上散发出黑色的可怕气息,让附近的鸟兽与小动物纷纷跑开。
“银!别靠近她!你会暴走的”
原本想靠近胡蝶的银却被喝住声叫住,转头一看是黑白使者出现在他身后。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慌张的问着鬼使白,他没有看过这样如此的胡蝶。
“本以为她会没事…没想到她被污秽找上门了,过了清晨她会消失,所以鬼使黑设下结界”
鬼使白一脸失望看着开始疯狂大哭的胡蝶,却被银紧紧抓紧自己的衣领带着愤怒的口气问着自己
“有救吗?”
“没有…”鬼使白铁定言辞让他无力松下他的衣领,转头一看胡蝶疯狂把头向百合树撞上去,让银跌坐在地上看着她。
她的头每一撞在百合树让自己的心疼痛不已,原本自己不会去留恋她,可是她却像百合树的树根一样盘踞他家庭院也盘踞他的心。
“银……”
不知道过了许久的有气无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回神过来发现胡蝶的身体因清晨的来临开始而慢慢变为透明躺在树下,苍白的脸孔带着一丝血丝带着满怀希望眼神看着他。银连忙跑到结界外并说
“我、我在”
“我可以再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吗?”
“名字…?”
“对,让我这不纯洁之人再次听到心上人唤我为名…可以吗?”
原来…胡蝶也正爱上自己
“胡蝶、 胡蝶、 胡蝶…”
现在的银不想看到她消失的样子,他会崩溃的, 而他带着眼泪闭上眼不断喊着她的名字。
“谢谢您,银…再见。”
最后感到清风吹过他脸,睁开眼发现黑色的百合树已恢复白色的百合树。
天空亮了,鸡也啼了。
可坡岸蝶与胡蝶也消失了,黑色的气息也化作净气,可只有银无力跪在地上捂脸痛哭。
他知道,他知道,她消失了,他的心好痛…好痛…
他帮她取的名字沒有如他所愿,不让自己留恋她、不让她盘踞他的心和死前无法与蝴蝶一样在死前快乐下去。
而在银捂脸痛哭同时,手心里滑落出两珠梦珠跳在地上,最后在一朵百合花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