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德昌与匈奴开了战争,所有人,午夜梦回还是会想起那一片染血黄沙下掩埋将士的白骨。
一年后
峡谷中,秦霄贤给所有人服了解药,徒步登上岩石,白皙的手指搭上弦,凤眼微眯,闪过凛冽的寒光,箭身带着七毒散,沾身必死。
只要杀过这条峡谷,便可以包抄中左二路,匈奴破灭是必定的了。
很不幸,军队中还是有人冷静的观察箭矢飞来方向看到了秦霄贤,拎着尖锐润血的枪趁秦霄贤不备直接射了出去!
秦霄贤不似张云雷那般几乎可以听声辨位,箭矢几乎要插进秦霄贤胸口堪堪被人拦下。
叮咚——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拦箭女子,或者是怪物。
那人头发湿漉漉的,遮住了面庞,浑身衣服是破碎的淡蓝色布衫,邋遢的长了青苔,脚腕上挂着铃铛,浑身因用力而紧绷甚至带着一丝戾气。
军队中有人喊了一句:“鬼啊!”
张云雷回身便踹:“闭嘴!”
那人抬起头来面容模糊,全是撕裂的血痕,缠着的纱布只露出一双如野兽一样的眼睛。
空中再次传来铃铛声,秦霄贤分明看到了那人脖子下听铃声而兴奋涌动不断散发能量的子母蛊!而且,数量起码是三只。
那人从几丈高的悬崖一跃而下,骨头碎裂的声音全场可闻,可是她根本就像没有痛觉一样,秦霄贤皱眉,这如同养了一只强力的死士,这战过后,大罗神仙都保不了此女。
她在地上如同老虎一样奔跑起来,她身上被戳的千疮百孔却不见眉头一皱。
非人的低吼,口中突出的雾气白花花一片,看起来就像是野兽一样的女子。
秦霄贤一怔,铃铛控蛊虫倒是个稀奇的,秦霄贤默默背着铃铛的规律,一边观察。
女子双手攀在敌人身上,两手一扒生生的将人撕成两半,张云雷发觉这女子好似是友人,顾不得什么,一剑扬起便喝道:“不许攻击此女,冲!”
一路杀过峡谷,便是一道悬崖,崖下万丈深渊,一个趔趄就会粉身碎骨,秦霄贤低血糖是怕极了高,头晕脑胀的犯了疼,一时弓箭拿不稳,多亏了那女子三番四次的挡了攻击。
秦霄贤心中腾升起想要看看女子面容的想法,因为那女子身形瘦弱怎的也不可能被当做被蛊之人,除非心甘情愿的听从命令,但…还能有谁呢,曲追诺吗?
思考间,箭矢划过秦霄贤胸口前,女子堪堪抓住了那把剑,手掌被划破,苍白的肌肤血都没流一滴,秦霄贤本能反应侧身躲了一下,脚下一踉跄,女子似乎有意识一样,没铃声控制却一把扶住了秦霄贤狠狠向前一推,秦霄贤一愣,湿漉漉的头发下有些熟悉的面容…
秦霄贤沉思,究竟是谁?
那女子不知为何没敢动弹,好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
然而敌军抓了机会,女子感知不敏,又不怕痛,秦霄贤一愣,喊道:“躲开!”
女子抬头看着箭矢,露出一张脸,小巧脸蛋,眉眼温柔,只是苍白的像丧尸,秦霄贤还是看到了:“青芜?”
只是一刹那,箭矢捅进了青芜胸口处,她转身拔下箭头,发了疯一样刮了自己的脸,但是,她不会流血依然是徒劳。
又一只箭矢,插入了青芜后背直直穿心而过,这次,鲜血带着蛊虫喷涌而出!
原来蛊虫,在心口处。
秦霄贤头再次一痛,她究竟,是不是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