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菜包,你怎么这么能吃,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薛蒙抱着怀里的橘猫,有些埋怨。
“你以前说什么都不让碰,一碰到就又抓又咬的。”胖了有胖的好处,总算是抱到手了。
虽然不可否认一切都是因为橘猫懒得走,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它走不动。
胖成这样当然做不到走路这样高难度的动作。
薛蒙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橘猫的毛,这橘猫以前跟他最不对付了,傲娇得很,其实对大部分人都很不对付。
除了他娘,王夫人。
毕竟这只橘猫是他娘养大的,虽然说这猫的名字是他取的。
一想到娘亲,薛蒙眼睛暗淡了下来,娘亲走了好多年了,可明明昔日的一些情景就好像在昨日。
都不在了。
看着面前胖得像球一样的大橘猫,不仅让人感叹,一切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父亲和母亲都不在了,虽然说那个姓姜的还在。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最后一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而且还是至亲。
有什么好的,都不跟我亲。
有时候,不是至亲的人却更像至亲,甚至超越至亲,像薜正雍,他爹爹,就是不是生父却胜似生父的人。
“我这是怎么了?堂堂掌门竟然有时间缅怀过去。”
薛蒙甩了甩头,他可从来都不是这样一个人。
死生之巅近来无事,他这个掌门也闲的有些发慌。
怎么个空闲法呢?
薛蒙已经撸了一天的猫了,猫毛一地。
薛蒙的手里拿着一封信,梅寒雪寄来的,说是有人在北边的荒漠发现了师明净的踪迹。
他在那里行医...救人。
薛蒙站起身,将猫放下,出了丹心殿门。
奈何桥头,薛蒙抚摸着石栏,他爹曾经在这里走过,他娘也曾经在这里走过,还有师尊,师昧……师昧这个诨名也是他爹取的呢。
蒙昧的‘蒙’,蒙昧的‘昧’。
谁能够糊涂而又模糊的过完这一世呢?
多少人浑浑噩噩,不陷阴谋诡计,到头来却机关算尽,忘记初心。
(一)妖化
“人呢?人在哪里?”梅含雪急死了,薛蒙已经整整三天没有音讯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哥,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去找师明净了?”
那梅寒雪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他去找师明净,那么他在去之前一定会去告诉玉衡长老。
但是玉衡长老却说没有。所以他一定不是去找师明净。”
“话说那只大橘猫也不见了。”梅含雪有些遗憾。
“你到底上山干嘛来了,先找人,别管猫了。”梅寒雪怒道。
“我是觉得这其中像是有什么联系。”
像是想到了什么,兄弟二人同时抬头看了对方,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祠堂!”
在供台底下。
菜包抱着薛蒙睡得正香呢。
“找到了,在这里。”兄弟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对。”梅寒雪皱着眉环顾四周,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当然不对。这猫以前和薛蒙都不亲的。”梅含雪一脸正经地说着。
“滚,别捣乱。”
太吵了。
怎么会这么吵?
我可是堂堂掌门!谁敢在我门外喧哗?
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不善的盯着声音的来源。
怎么会是他?
姜曦!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定是在做梦。
薛蒙眨了眨眼睛,难道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才会梦到姜曦出现在这里?
不可能。
在这时,姜曦看了一眼薛蒙,有些疑惑的多盯了一会儿。
薛蒙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嗯,喂,你那是什么眼神?薛蒙明显地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两个字——嫌弃!
那么嫌弃我干嘛来我这里?
背后传来了心跳声,头上有炽热的呼吸。
有人抱着他。
我去你的!
我从小到大就被我母亲大人一个人抱过,连我亲爹都没抱过我呢!
薛蒙挣扎着要起来,对方却将他按住。
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头,身上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薛蒙浑身僵硬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瘫在对方大腿上。
这该死的诡异的感觉!
你这人给我住手!
“喵。”
怎么回事?我不能说话了?!
“喵?!”
!!!∑(°Д°ノ)ノ
“嘘。安静点,有人正在给你主子看病呢。”
薛蒙抬头望去,梅含雪正笑盈盈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