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塘
覃塘小姐回来了
覃塘在府里喊了这么一声,整个府里都静寂了几秒
接着,整个府里都喧闹了起来,丫鬟们七嘴八舌,像是在迎接一场盛景
只有南罅知道,这南王府邸不太平了
这一天,素雅的南王府挂上了大红绸缎,像迎接喜事般盛况空前
南罅脱下了一身鲜红的“战袍”,那是她此生最割舍不下的荣耀
南王府邸装点的花红锦绿,进进出出的游人更是数不胜数,人人皆知那位南城太子妃回来了
叶清逸这南城怕是又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
郑筱崎十年前的南城不也是因为那个人而动荡不安吗?
叶清逸那个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句话便可以灭了一个国度,如今的我们除了仰仗他还能做什么呢?
郑筱崎在一旁讽笑着,如今的南城早已成为各方势力的众矢之的了,这繁华最终能撑几日呢?没有人敢议论
她们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地落下,置身事外的说着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城
翌日寅时,南罅早早便醒了,看着还在安睡的小城,心中有些不忍
覃塘小姐,素素回来了
南罅唤她进来吧!
秦雨素阿姊不必叫了,我已进来了
屏风被推开了,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缓缓走来,她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息,本应不适宜穿这鲜红的颜色,但在她身上却异常的妖艳
南罅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龙井的清香在她的嘴里化开
南罅覃塘,你先出去吧!我与素素有事相商
待扣门声传进秦雨素耳里时,她当即坐到了南罅的身边,凑到她的耳边
秦雨素阿姊,你此番回来所为何事?
南罅无事,看看罢了
秦雨素你还在等那个人吗?
南罅嗯
秦雨素为什么?当年他可是差点杀了你,如果不是邪……
秦雨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住嘴,可是已经晚了,南罅都听见了
南罅师父的骨髓,对吗?
秦雨素阿姊,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南罅当年我身中蛊毒,除了挚爱之人的血,就只有药人的心头血与骨髓可以救我了,而师父的心头血早在十五年前就流干了
南罅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毒可以代替蚀骨灰压制蛊毒呢?
秦雨素既然你早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抛下师尊呢?你难道不知道师尊早已爱上你了吗?
南罅我知道,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他罢了,而他也不过是自始至终从未爱过我罢了
南罅因果循环,师父也只是爱错了人罢了
秦雨素阿姊,你什么时候这么……
南罅这么无情,这么冷血吗?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从来就没有过心吧!
秦雨素阿姊,晋朝的眼线传来消息,他准备动手了
南罅我知道
秦雨素阿姊还是放不下他吗?
南罅放不下吗?我不知道,或许吧!
南罅凛冽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哀思,一份牵挂
秦雨素看着自己的阿姊这番模样,不由得悲从中来,她高傲的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南王府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自己变成了这样,连心尖宠的阿姊都没能逃过一劫,可是如今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啊,什么逆天改命,在她看来似乎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从一生下来所以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