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给韩烁一个大大的笑容,她这个笑容意味不明,看的韩烁很想揍白芨个蠢货。
警告性的瞪了一眼白芨,让他闭嘴,转而像是冲轩辕悦解释般的开口:

悦姑娘误会了,白芨跟着我才不到半年!
言外之意,白芨的癖好与他无关。
这么好不加掩饰的嫌弃,白芨感觉到自己遭到了自家少君的暴击,赶忙解释:

少君我不是……
他还想解释下去,被韩烁又是一个警告的眼神吓退了,只好咽了咽口水,退至一旁。
知道少君不是这种人!

这算是她对韩烁解释的回复吧,说完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接着就看见韩烁不自在的别开了脑袋,回头刚好对上似笑非笑的陈芊芊盯着她,她下意识解释。
我……


我知道!
拍了拍下意识要解释的轩辕悦肩膀,陈芊芊笑的狡黠,生怕下面轩辕悦再说什么,她慌乱的指了指楼下进展,收起脸上的笑容:

听曲!
韩烁偷偷看了一眼认真看着轩辕悦侧脸,有一瞬的怔愣,怕被发现就快速转移视线。
听着柔美平缓的曲子,轩辕悦忽然有种在母亲怀里的感觉,她眼眶逐渐湿润,她想回家了。
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本生活的时代时间是不同的,可她还是感觉离开家很久很久了,久到她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了。
一首她很是熟悉的《二泉映月》响起,让她心脏往下沉了沉。
起初,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随着旋律的升腾跌宕,步步高昂,乐曲进入了高潮。
月光照水,水波映月,乐曲久久的在耳畔回响,舒缓而又起伏,恬静而又激荡。
听着这些乐人的演奏,轩辕悦意识到,这里的乐人过着无人理解的苦闷生活,她有一瞬的悲哀:
一年琴,二年萧,一把二胡拉断腰。

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唢呐一响全剧终,初闻不识唢呐音,在听已是棺中人。)

(黄泉路上人消沉,望乡台上忆前尘。)

(孟婆一汤忘今生,奈何桥上渡残魂。)


肯定又是林七虐待这群乐人了!
陈芊芊听的也是十分感触,她愤怒道:

靠着乐人赚钱还不善待他们,这是良心被狗吃了!

陈芊芊你说谁!
刚好路过的林七听到声音一把拉开这间的房门,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大吼:

我打他们你看到了?

我邀请你来教坊司了吗?

不付钱听曲你事还不少!
说人坏话被人现场抓包,陈芊芊面子上有些端不住,不过她是谁?以为这样她就输了吗?那当然不能,起码气质上不能输!
想着她挺直腰板,走向林七,在她面前站立,高扬下巴:

怎么?!

说你还来劲了!

敢说你没打过他们!

我的乐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这里说三道四了!

想挨揍是不是!
说着林七就准备挥动手中的鞭子,现在的陈芊芊那里还有刚才的硬气,现在吓的已然躲到了轩辕悦身后,继续嘴硬:

我说实话你还想打人!

草芥人命也不能对我!

好歹我也是城主之女,下一任城主在内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