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麓州原来住的那个地方,这个时间段的城市还挺热闹,可这个小破城镇实在是冷清得可怜。
不,也不算是冷清。
路上没有什么人在走,但是路边的房屋里总是传来吵架声,有男有女有小有老,冷清中带着热闹。
一只野猫从关麓州的跟前跑过,走的时候还不忘踩一脚关麓州。
关麓州“我操!”
关麓州一边感叹这猫怎么这么重,一边又在担心自己的脚会不会被踩骨折。
这猫一脚踩下来还真的挺疼。
几小时前,关麓州还和父母说自己能适应。
适你妈的应,就这环境他还真适应不了。
随时都有可能蹦出来踩你一脚的猫,好像是永不停歇的吵架声,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口音,等等等等,他对这个小破镇厌恶至极。
厌恶又能怎样,自己的老家终究还是在这里,谁也不能改变。
关麓州就这么静静站在路旁,点了一支烟。
关麓州点起烟的那一刻,身后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关麓州闷哼了一下,忍着怒气转过头。
身后的人居然倒在地上。
……碰瓷?
一个男生不知道从哪走了过来,一脸冷漠地扯起了地上那个人。
沈巳“抱歉。”
躺在地上的人对沈巳似乎很畏惧,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哪里伤了,有些发抖。
关麓州算是明白了,这他妈打架呢?
得,浪费一根烟。
关麓州踩了踩地上被撞掉的那根烟,撇了撇嘴,往新家的方向走去。
新家定在一个老旧的住宅区旁边,房屋也同样有些旧。
关麓州第一眼看到那些房屋的时候都怀疑这些是危房。
…
关麓州突然停在了路口。
自己家……在哪栋房来着。
周边的房屋看着都一样,关麓州又没有记住家楼下的有什么店。
这是……要露宿街头的节奏?
关麓州身边传来了一个有一丝熟悉的声音,是刚才那个冷漠男。
沈巳“就你贫,再贫就不只是今天这样了。”
顾禾“知道知道。”
……这俩刚打完怎么做到聊得这么高兴的?
奇怪的城市,人也挺奇怪的。
关麓州粗略地看了一眼两个人,刚才倒地上的那个还能看,打人的那个还挺好看的,就是头发有点乱,遮住眼睛了。
这头发要理一下,那就是典型的国民男神。
……操,去关注这个干嘛。
关麓州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关雎。”
关麓州在拨出电话之前感叹了一下他爸文艺的名字。
这一看就是以前语文课代表。
关雎“找不着路了?”
不愧是他爸。
关麓州“嗯。”
关雎“拍张照发过来,我下来接你。”
电话被关雎挂断。
八秒。
关麓州抬手随便拍了一家店发了过去。
一分钟还没到的时间,关雎就出现在了关麓州的视野里。
穿着一双人字拖,很时尚。
关雎“下次你可得好好记记地址。”
关麓州“嗯,下次。”
关雎走过去拍了拍关麓州的肩,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走了回去,关麓州跟在后面。
顾禾“那人我怎么没见过。”
沈巳“刚搬来呗。”
沈巳看着关麓州离开的背影,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禾“刚才还偷看我们来着。”
沈巳“纠正一下,是看我。”
顾禾“行,我沈哥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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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椋我沈哥最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