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 二小姐与少主好生休息,我等告退。
喜婆和几个下人离开后,卧房内一度陷入寂静。
(起身欲离开)那个…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门外有人守着。
江倾音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果然有下人在守着。
(假笑)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划分一下界限啊?


夏某不知二小姐所言何意。
😝😝
你看,咱们事先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所以这个同房的事吧,还是要推迟一下的。


(站起身走近江倾音)哦,原来二小姐是不肯与我圆房啊。
(连连后退)停!

我告诉你啊,圆房是需要你情我愿的,不能强求的!

哎呦呦

强求?二小姐那一晚…(勾起唇角)可不是这样说的。
(脸红)

你,你骗人!

江倾音害羞地不敢看夏炎的眼睛,眼角突然瞄到了桌上的一坛酒。
不如,我们喝酒吧?


难不成二小姐还想重忆温存?
不是,大喜的日子没有酒怎么行呢?

怎么就色狼啦?你难道心里不愿意吗?
(老娘先把你这个色狼灌醉,我才是安全的)

江倾音强拉着夏炎坐到了桌前,打开了酒坛,倒出两杯酒。
来,拿着(把酒杯塞给夏炎)


……(迟迟不喝)
怎么了,没毒!

然而,夏炎还是没有喝。

确定要喝?
确定啊!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没毒。


(颤颤悠悠端着酒杯)
一旁的江倾音看着着急,直接帮夏炎一股脑把酒灌了下去。

(楞)
(嘲笑)一个大男人,喝个酒扭扭捏捏的!

夏炎猛地站了起来,捂住喉咙,呼吸急促。
喂,你怎么了?


我…我…(晕过去)
(脸色瞬变)夏炎!夏炎!这酒没毒啊!你醒醒!

来人!来人啊!


(冲进来)怎么了?!
他,他怎么晕过去了?


(担忧)少主!少主!

你做什么了?!
(无辜)我没做什么啊,就给他喝了一杯酒啊…


(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坛)少主他不能喝酒啊!
什么?可是合卺酒他也喝了啊!


合卺酒是我提前换的!
我说怎么没尝出来味道呢…


少主!快请大夫啊!
(反应过来)哦,好!

江倾音把周大夫请来后…
周大夫,他怎么样了?

#周大夫 少城主这…病因有些奇怪,他可是食用了什么?
他喝了酒…

#周大夫 老夫行医数年,曾见过一位接触花粉就会有类似症状的病人,不过倒不及少城主这样严重。
花粉?过敏!


我家少主一碰酒水就会出现这种状况,看过的大夫都没有办法,只说不能碰酒了,可今天却被二小姐…唉。
(愧疚)长兴,我不是故意的。

#周大夫 这样吧,老夫开几服药,让少主调理一下。
#周大夫 万不能再碰酒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