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刚才所说的,并不能解释这些。
白锦曦被说得哑口无言。她虽然气愤,可却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我说完了,告辞。
韩沉只留下一个酷酷的背影,任后面的警员一个个目瞪口呆,其中周小篆最先忍不住内心激动的崇拜之感。

韩神真是……帅啊!
当然,他也立马遭到了白锦曦的暴揍。

帅你个头!干活去!
白锦曦下楼时,发现韩沉并未走远,而是在楼下抽起了烟。闻那味道,是顶级的苏烟,可这并无法平息她的怒气。

鬼鬼祟祟躲在这儿,想干嘛呢!

你不也喜欢一见面就动手么?

你什么意思?

之前在素色,我不知道你是警察,所以……抱歉了。
白锦曦一愣,陡然反应过来。她的胳膊……那晚的男人就是他!她原地深吸口气。
猛然间她身手如电,擒住他的手固定在后背,狠狠的往墙上撞去。

你当晚为什么不亮明身份!

我觉得没必要吧,我是为了私事去的。更何况,我根本没想到会跟你们照面。
这动静太大,贝柯梦下楼时便看到这样一副场面。
锦曦,这是怎么回事啊!


梦儿,他就是那晚在素色袭击我的四一二零!
可上次也是他将赃物还有嫌疑人给我的。

这就算他将功补过了吧!


那…那是他身为警察应该做的!

哎……我最讨厌女警察了。

你说什么!
韩沉!说这话就是你的错了!


我一般不那么暴躁,但有的人太狂太拉仇恨我也没办法!
说罢两人便扭打在一起。韩沉很善于格斗,不一会儿白锦曦就处于下风,手被他擒住了。白锦曦也不是吃素的,脚下的细高跟狠狠踩在韩沉的脚上,趁他分神之际,一只手挣脱并擒了他一只手。现在大家都有一只手被对方擒住了。

你先松手!

你先松手!
别吵了,两个一起松!不然我就卸了你们俩胳膊!


梦儿?
一道清冽而温和的声音打破这一片尴尬。手上拿着报告的徐司白眉头微蹙地看着三人。

锦曦,你们这是……
两个人互瞪一眼,才倏地松手,后退一步。
司白,你是带来了化验结果吗?我们去那儿说吧!

他们找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坐在长凳上。徐司白为白锦曦揉一揉她那因打架伤上加伤的手臂。

气死我了!那个韩混蛋真是个瘟神!

我听说刚才你在现场就给出了犯罪心理的结论,这不像你啊!

那哪是什么结论啊,都是我胡编乱造的!我就是看不过周小篆那狗腿样儿,就没忍住!
还不是你太冲动了,结果在韩沉那儿吃了瘪。


我知道,还有一大堆证据没有搜集,很多疑点呢!

我这不给你们送证据来了。

受害人衣物上残留的物质确认为精液了,目前还在数据库做对比。

另外,受害人体内残留的药物也检测出是裸头草碱。

裸头草碱?
那是一种从蘑菇上提取的致幻成分。

白锦曦仔细看过报告后,不禁感叹老徐的报告又快又精准。

老徐,你干脆直接到我们局里干得了,我们太需要你这种人才了!

我们局里要是有你,再加上梦儿,你们向来默契无间,双剑合璧必定所向无敌!

这样十个韩神都不及你们!

偶尔帮忙还是可以的,要是让我长期解剖尸体,还不如让我做个杀鸡的厨子。

不过你们啊,到底是为什么又和人杠上了?

一言难尽……

总之他简直就是我的克星!每次遇到他我都倒霉!

所以,他是谁啊?
就是韩沉啊,刚才跟锦曦打架那个。


那个混蛋,我这胳膊也是他弄的!
听到这话,徐司白深蹙了一下眉头,没说话。

关键顾局还要将他弄到我们局里来,啊我没法活了!

真的很混蛋!他搅黄了我的工作,一句道歉的话没有,反而还数落我!

拜托大哥!我们是去酒店捉贼的,你以为跟你一样啊,去鬼混开房!

我听说他还整天出入一些红灯区域。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我们公安局的!
或许人家的背后,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呢?甚至,经历过很大的挫折,才会这么……戾气十定。

然而徐司白微怔,挑眉看着贝柯梦。

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无论任何挫折,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都不应该自甘堕落,去那种地方,那是对今后伴侣的不负责任!
这次轮到贝柯梦愣住。白锦曦听到徐司白这么严肃的评价也忍不住笑了。

说得冠冕堂皇,你就没有和人开房过吗?
是啊,难道你就没有为这样的诱惑心动过吗?


当然没有!

不信你们可以查看身份证信息。

跟你开玩笑的!

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最讨厌私人信息被登记了,况且我一个人,没有开房的需求。

你呀,再这么禁欲下去,等老了,我们仨就只能一起过了!

这样也不错啊。

老大!

老大,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啊?

顾局安排给我们的特别任务,你忘啦?

哎呀快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对了,梦儿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

我先回去啦,再见。


思思的小卖部里。
韩沉的手中又是那幅没有脸的女人画像。思思则在一旁为他烹茶。思思知道,他这几年一直在寻找一个女人,根本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女人。他说,他把一个很重要的人忘了,他深信,那就是他的未婚妻。思思有时觉得,这真是一个执着、又长情的傻男人。

你朋友的案子官湖公安局已经接手了,我也会从旁协助,不用担心。

谢谢你呀,韩大哥。

对了,你嘱咐我的事我办了,可还是没有结果。

我真佩服你,你寻了这么多年都无果,还没放弃。

我是不会放弃找她的。

万一,她根本就不存在呢?如果真有这个人,那总该有她存在的痕迹吧?

自从我醒来以后,我身边所有的家人朋友都告诉我这是我的错觉,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强烈,强烈到我无法忽视。
看着那幅残缺的画像,他只能依稀记得梦里女人模糊的轮廓,就像……像早上那个,唯一一个比较有脑子的女警,别人好像叫她梦儿。标准的菱形脸,清瘦的脸颊,尖尖的下巴。女人的脸型,大概……也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