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有什么动向吗?

警官:暂时还没有,他们还在他们常去的仓库。
韩沉有些心神不宁,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让令他感到烦躁焦虑。

失神之际,他打破了桌上的玻璃杯,像是在印证他的不安。

梦儿呢?怎么这么久都不见她?

警官:贝警官早上说去找许教授。
电话响起。

警官:什么?许教授今天发生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当中昏迷。
这下韩沉更不安了。

那梦儿呢?她没出什么事儿吧?

警官:没有,送院记录只有许教授一个。
韩沉立马打电话给贝柯梦,却无人接听。

岚西省沙江警察学院。
A和L伪装成警察,来接走白锦曦。

你好,我们是贝市的刑警,从现在开始我们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你都不可以透露给第三方,我需要你以警徽起誓。

好,我以警徽起誓。

你表姐,苏眠,正在进行一个卧底任务,身份有暴露的危险,因为你和她长得极像,所以需要你配合我们去营救她,你愿意吗?

我愿意。

好,事不宜迟,你回去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记住不可以告诉你的老师或同学。

那你能到校门口等我一下吗?我想去和老师请个假。

没问题。

白锦曦给男友赵梓旭发信息分手。
然后就回去收拾,准备出发。
医院这边,许慕华已经送院就医,并无大碍。

许楠泊安顿好一切后,便打电话给A询问情况。

进展怎么样?

我们正在把鱼儿接走。

鱼儿来了,先挂了。

A和L成功骗走白锦曦,把她带走。

回到医院,许慕华已经醒了。

爸爸,你总算醒了,差点把我吓死啊!

啊,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的。轻微的脑震荡,肋骨断了几根,你可能需要养一段时间。

爸,你饿不饿?
许慕华对自己的儿子像是失望透顶了,连正眼都不看他,只是冷冷开口道。

那件事情,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那几乎是个肯定的语气,他内心深处已经笃定了是自己的儿子。

爸爸,你开什么玩笑?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问的是案子。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大声的告诉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许楠泊的眼神逐渐变得冷酷。他站起来,一边慢慢地走向窗户,一边缓缓地道。

爸爸,我知道自从你发现我的观点和你的观点完全不一样以后,你打心里就没再把我当儿子了。

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因为你自己老了,你没有办法接受我的新思维。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学界的发现会证明,我才是对的。

嗒,的一声,许楠泊打开了窗户。
他哼着小曲,从窗户望下去,似乎在计算地面离这里有多高。


有时候,我们的确需要足够的近,才能发现犯罪者的真相。可是一个执法者,或一个研究人员,他心里应该很清楚明白自己的底线是在哪儿。这样才可以守住最后的东西。

我要奉劝你一句……
许楠泊一边听着,只觉得可笑。


你说的没错啊!

在我们两个的观点里,也只有剩下这一点是相似的了。

距离必须足够近,才能得到足够多的了解。可是从另一个层面来讲,我已将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运用到了极致!

许楠泊面目狰狞地看着他的父亲,那是在宣言他的信仰,是他的父亲一生都无法认同的,也是他偏执的根源。
许楠泊催眠了许慕华,让他从窗户跳了下去。

贝柯梦收到消息后立即给K打了电话。
你做了什么?你不要冲动,我不想你后悔一辈子!


V,我不是冲动,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他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突然发现,我们都一样,对家人彻底失去了念想,这样也好,起码我们都有彼此。


等我回去再说。


警官1:不好了,许教授跳楼自杀了!贝警官也下落不明!

警官2:坏了,小苏一定出事了,小贝也是,我找了她半天都找不到,她做事不会那么没有交代的!

警官1:经查验,贝警官的跟踪显示,最后出现的地点,和苏眠一样,在字母团一号仓库。

警官2:这事先别告诉韩沉。

警官1:可我刚刚在走廊里碰见了韩警官,告诉他了。

警官2:韩沉要是知道这件事,他会一定会疯的!

韩沉知道消息后马上跑去局长办公室,申请闯进字母团解救苏眠和贝柯梦。

局长:不行!

但是现在她们很危险,梦儿失踪,我有理由怀疑是被字母团掳走了。我们再不去救她们……

局长:韩沉!我知道你和小贝的关系。当初你进猎鹰组,我们也考虑过这个因素。经我们观察,我们发现你是一名优秀冷静的警官。现在更加需要我们冷静,不能感情用事,否则害死小苏和小贝的是我们。
韩沉气急败坏,他的内心焦虑得如同火烧一样,满脑子都是贝柯梦。

一气之下,他交出了证件、警枪和手铐。

局长:你……


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只想救我的女人,跟职业没有任何关系!

局长:韩沉!
韩沉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他用尽他所有的智商去想如何解救贝柯梦。

警官2:韩沉!我和局长商量过了,马上部署行动,开展对小贝和小苏的营救。回来入队,拿回属于你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