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形象吗……
是……挺可爱的吧……
肖辞在心里摇摇头,说一个大男人可爱,他有病吗?他改正道:“应该是一个沙雕自恋又幼稚的样子。”
安泽皱了一下眉头:“那么差吗?”
肖辞笑了笑:“没那么差。”
安泽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他有那么差吗?额……好像有点。黑历史忽然出现在脑子里,要是地上有个洞他现在就要钻进去。
这就是真香定律,谁也逃不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我以前都干过什么傻事啊!”安泽抓着自己的头发。
肖辞数着手指头帮他计算,不怀好意的说:“为了一个头衔找别人打架,询问别人你唱歌怎么样,还有你满口袋的糖果……”说着说着,肖辞不禁笑了出来。
“哎呀!别说了!好汉不提当年丑!”安泽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跳到一个没有人的洞里。
安泽憋屈了一会儿说:“不练了!不练了!练个毛线!”
肖辞也憋屈了一小会儿说:“恼羞成怒。”
不行了,不行了,安泽要要疯了。别人都是一两件黑历史,可安泽的太多了!那么多沙雕事扑面而来,脸受不了。
安泽:你知道脸疼是什么感觉吗?
安泽一下子站起来,说:“回家了,不跟你说了。”
看着安泽离去的背影,肖辞不禁笑了起来。
从小到大,安泽似乎什么都变了。学习从灰到神,样子从稚嫩的小男生也渐渐变得有一丝成熟,好胜心也越来越大,爱面子也越来越强。可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个幼稚的心智,干什么事都那么幼稚、沙雕。
肖辞摇摇头叹了口气,单肩背起书包也要走了。他一出门,就碰见了吴明:“诶?安泽呢?”
肖辞说:“回家了。”
吴明皱了一下眉头说:“走了?为什么?”
肖辞努力憋笑想,总不能说他被气走了吧。他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他家里有事,着急的走了。”
吴明似乎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他点点头。
唉~明天的演讲该怎么办,这是他们最担心的事。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总是最快的到达,一晚上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那个……安泽、肖辞。你们两个先下去准备准备。”
“嗯。”
从今天早上来到,到现在。他俩完美的没有说一句话。走廊里,两位少年充满骄傲、冷漠、轻狂走在路中间,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少年的气质总是吸引人。
安泽昨晚暗暗发誓,他要做一个高冷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幼稚了。
主席台下,两位少年各自看着各自的演讲稿,没有一点互动。听着校长什么的发言,全校已经呈现睁着眼睛睡觉的状态。在结尾他终于说:“欢迎我们的肖辞、安泽同学发言。”
两个人像天空中的星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一上来,总有几个女生大喊:“好帅啊!”
“叫什么叫!仔细听!”不知道哪个老师纠正。
这个老师一出声,那几个女生果然就不叫了。
帅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