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懿选的电影,一部青春片,看的开怀大笑,又暗自神伤。
电影院人不是很多,可能是现在的人都偏向于爱情片或者科幻类的。
结尾字幕时,顾懿送给我一个六芒星项链,并亲自为我带上。
“抱歉,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的生日。这是补上的礼物。”
我感动得稀里糊涂,强忍着眼泪,我怕哭出来的话,显得太傻,那这么美好的气氛破坏掉。
当时我并不知道,六芒星的意义,是守护某个人。
回到家,我却不敢同小北说,顾懿送我项链的事情,我害怕她用怀疑的眼光看我,害怕她质问我是不是还对顾懿不死心。
项链是铂金的,六芒星中间有一颗悬挂着的钻石,闪闪动人,如同恋人眼中的星星。
我将项链取下,因为实在太显眼,我怕别人会突然问起,这么贵重的礼物,是谁送的。
我将六芒星取下,用红色丝线,缠绕了一个手绳,将六芒星串起来,戴在手上。
看起来一下子就贬值了,也不会招来疑问,可在我心中,它无比珍贵。
我满心欢喜的看着手绳,将手放在心口上。
顾懿啊,人人都知道我喜欢你了,可我独独不敢对你说,所以我还想继续悄悄的喜欢你,不让任何人知道。
晚上,我梦到夏纭纭哭着对我说,为什么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我也在哭,我只是说对不起。
夏纭纭说,你替我照顾好他,但他是我的,不允许你碰,我迟早会把他要回来的。
我慌极了,眼泪滑落脸颊,我醒来,慌忙看了眼手中的六芒星手绳,无声抽泣。
第二天,椿子说她检查出来,的确是怀孕了,我和小北张罗着去看她。
到了才知道,她并没有搬进齐家,而是和齐洵在外面的私家别墅住,请了个照顾她的个阿姨。
想来齐洵是爱着椿子的,但齐家或许并没有接受他们这段婚姻。
在后院,种着许多椿子喜欢的薄荷草,椿子端了一壶茶来。
“温泱呢?没通知她?”我吃了口蛋糕问道。
“她和程卿忙着谈恋爱呢,如火朝天。”
小北补了句刀:“温泱这丫就是这样,谈恋爱的时候谁都请不动。”
我给小北使了个眼色,小北又笑笑说。
“她心里还是挂念着咱们的。”
椿子笑笑,丝毫不介意,温泱的性子,都是熟透了的,不会有人去较真。
我说,“齐洵知道吗。”
椿子摇摇头,我又问。
“为什么不告诉他?”
椿子像是在犹豫什么,迟迟没决定好该说什么。
小北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齐洵他妈还是不让你进门吧,要我说,你当时就不该冲动,这种奶瓶男,嫁不得。”
我撇了撇嘴,小北虽然说话直,但也不无道理,她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齐洵她妈覃烟,掌管整个齐氏企业的女人,什么手段没见过,我一晚上就把他儿子拿下了,她不恶心我就怪了。”
椿子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齐洵那种花花公子居然是奶瓶男,都怪我冲动了。”
我说,“这个宝宝,决定生下来吗。”
椿子摇摇头,说不知道,还没决定好,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我说,“如果齐洵知道,说不定会为了你和孩子,和她妈力争一次。”
椿子眼神暗淡下去。
“阑珊,你是没见过他在她妈面前,怂的像个什么似的,哪会为我去跟她妈作对。”
我也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难题,我们三都没什么经验,也商量不出来对策。
我拍了拍桌子说,“齐家不认儿媳妇,总不能不认亲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