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酒量甚好的韩筠从大厅回来,从门口喵了几眼婚房里的珞瑾伊。

咳咳!
干…干什么?!


掀盖头!
说罢,从旁的剑桶抽出剑来,掀开珞瑾伊的盖头。
韩筠!

韩筠其实你不用这么自做多情!

我真的对你没有感觉,更别说喜欢…


但是我对你有感觉就好了(把剑放了回去)
可是强扭的瓜不甜……


…

竟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我们晚上都静一下…

那我去媛若的房里了,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嗯…(缓缓低了低头)

韩筠走后,珞瑾伊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半个晚上几乎都睡不着。

(总是想他干什么,我又不喜欢他...)

(珞瑾一别胡思乱想了,快睡!)
………幽兰阁………

殿下今日怎的来我房里了?

…

嗯?殿下莫不是想念妾身了?

你不是这里有酒么?拿来!

(原来又是心情不愉来我房中解脱的...)

妾身就去。
媛若说完,起身往后方的几个小匣子走去。

这些都是妾身家乡的好酒,殿下慢品。
韩筠见了,一手便拿起瓶酒,一饮而尽。

虽说是好酒,但少了人陪,也是笑谈。

殿下说笑吧,妾身莫不是一个为您解忧的人?

这几年来,你虽为我妾室,我却从未碰过你,你可后悔?

必不后悔,回想那日...
………三年前………

这楼里的姑娘,我看啊就那么几分颜色,其余啊都是,胭脂俗粉罢了,走言晟,没什么趣味,咱们回府去

是,殿下。

你们为何要把我父亲丢在矿地上?我父亲都要老把年纪的人了,也不知如今是死是活...

前头什么情况言晟?

可能是普通女子的父亲被困在矿山上了,咱们管不了这些,还是走远些吧公子。

你父亲我们管不了!你要去拿他尸首啊,就自己去矿场拿吧!呸!真晦气!
韩筠没看多时,便见眼前的女子留下了汪汪的眼泪,心中顿生一丝怜悯。

姑娘,你若愿意去我府上,我把你父亲安葬费等等全包了,你看如何?

!公子只要把我父亲安葬好,什么条件都可以!

公子!您可多管闲事了啊!

好,那次日我就派人去矿上拉你父亲。

多谢公子,小女子是遇到大好人了!
就这样,媛若那时候开始,就成了韩筠府上的侍妾,媛若也从那时候开始,单纯的心灵已然消失…

想想若不是殿下,妾身如今还不知身在何处呢。

这三年,我没碰过你,府上人人怀疑你身子有问题生不出孩童,他们都不知道是我没碰过你…

也是委屈你三年了。

不委屈,只要是待在殿下身边,妾身做什么都是足够的…
说罢,媛若脱下外层的外披来,一步步挨近韩筠…那一夜是韩筠第一次碰她,也是她三年来第一次服侍韩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