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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2)

第五人格:人间失格

翌日早上阴霾密布,马车准时到了巷子口,而林秋濯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她决定坐上马车。马车上已经有了一个人,白发蓝眼,看样子是个年轻的贵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全身的颜色都灰扑扑的,像是掉色了一样。她感觉这个贵族有一种苍凉的气质。

那个贵族瞟了林秋濯一眼。林秋濯接收到了他的目光,立刻将打量他的视线自然地移向窗外,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马车厢的小窗外有一家糖果店,玻璃橱窗摆着各色的水果糖,那是她的最爱。在她看得出神时,一只褐色的鸟突然从外面飞进来,把她惊了一下。

待她看清楚那只鸟时,微微皱眉。

林秋濯

克拉克先生呢。

林秋濯
埃罗尔
埃罗尔

咕咕咕。

埃罗尔叫了几声,可惜林秋濯听不懂。

伊莱
伊莱

久等了。

伊莱突然出现在小窗前。他没有多说什么,便上了马车。

伊莱
伊莱

这位先生是?

马车缓缓移动起来,那位贵族微抬眼眸。

约瑟夫
约瑟夫

克拉克先生,你迟到了。

伊莱
伊莱

……抱歉。

两人没再说什么,车厢出奇的安静。林秋濯坐在中间,撸着埃罗尔。埃罗尔很享受地眯着眼。

马车载着三人离开了市中心,过了好几个钟头,周围的景色渐渐荒凉起来,荒凉到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伦敦。

林秋濯仍撸着鸟,只是埃罗尔似乎不再那么配合她了。

伊莱
伊莱

再撸就秃了哦。

她愣了一下,放开了埃罗尔。它立马飞了起来,落在伊莱肩头。

马车“嘎吱”一声停住了。

马车夫
马车夫

二位先生和这位小姐,地方到了。

马车夫来到车前,拉开厢门。

林秋濯

有劳了。

林秋濯

她客套了一句。

马车夫
马车夫

为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那名贵族率先下了车。就在他下车的一瞬间,天晴了一下,随即又阴了下来。林秋濯顿时愣住了。

伊莱
伊莱

林小姐,你走神了吗?

伊莱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面容僵硬,双肩微微颤抖,眼里多了几分不安。

她听到这话,似乎回过了神,匆忙跳了下去。

那个贵族回眸看了林秋濯一眼,眼神冰冷而危险。

仆人
仆人

二位侦探,前面就是了。

仆人指指前面的屋子。屋子就像是他之前所描述的一样。墙壁有十米高,上面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看上去有点滑稽。在屋子的旁边是一棵很高大的杨树。

两人走进了屋子。尸体已经被移走了,只剩下一张床。床的正上方有一个很小的窗户,人不可能从外面钻进来。

林秋濯

这是一个月里他有没有跟别的人接触?

林秋濯
仆人
仆人

没有,这一个月都是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伊莱
伊莱

门可以从外面打开吗?

仆人
仆人

这也是不可能的,说是特制的,除了钥匙,什么也不能从外面把门打开,而唯一的一把钥匙就在查尔斯先生的身上。

仆人肯定地说。

伊莱
伊莱

好。

他点点头。

伊莱
伊莱

可以带我去看一下那位僧人吗?

仆人
仆人

这……

他有些犯难。

仆人
仆人

那位僧人在查尔斯先生的宅子里面,离这里很远。如果克拉克先生去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伊莱看了一眼林秋濯。

林秋濯

你先上马车等我一下。

林秋濯
林秋濯

我再检查一下这里。

林秋濯
伊莱
伊莱

嗯。

他跟着仆人走了出去。

林秋濯仔细检查屋子。屋子里的床有些特别,床头床尾四角都各有一个装饰性的圆环。突然,她在床腿下发现一张树叶。树叶的颜色还是绿的,看起来刚落下没几天。1

段评

圆环是固定床用的吗?

她抬头看了一眼屋顶上的小窗子,窗户紧闭,而窗外就是杨树的枝条。但是仆人已经向他们保证过了,屋子里的东西一件也没有动。

她拿着树叶皱起了眉。

约瑟夫
约瑟夫

喂。

那个贵族突然走进了屋子。

林秋濯转过身来。

约瑟夫
约瑟夫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看着我?

他一步步逼近,而林秋濯则一点点后退。

林秋濯

我……

林秋濯

她已经靠住墙,没有退路了。

约瑟夫
约瑟夫

你都看见了什么?

他用左手扺住墙,混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林秋濯

德……先生在说什么?

林秋濯

她努力保持平静。

约瑟夫
约瑟夫

连我的名字都知道?

那人冷笑一下。

约瑟夫
约瑟夫

说,你是不是看见了我没有影子?

林秋濯咽了一下口水。

林秋濯

对。

林秋濯
伊莱
伊莱

林小姐,你有……

伊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他看到这一幕,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人关系不简单。但当他看到林秋濯有些不安的神情之后,立马明白了她是被威胁着的。

约瑟夫
约瑟夫

那个……

他的脸立马变了,换上了极具修养的微笑。

约瑟夫
约瑟夫

不知今晚可否请二位侦探来我家共用晚餐?

伊莱
伊莱

……

伊莱
伊莱

不了,谢谢。

林秋濯

我也……

林秋濯
约瑟夫
约瑟夫

那既然林小姐同意,克拉克先生还有事情,那么就这样定了。

林秋濯

……

林秋濯

他温柔地笑着,笑里藏刀。

伊莱攥紧了拳头。但因为对方地位的原因,自己也无可奈何。

林秋濯

上路吧。

林秋濯

她没说太多,直接走向马车。

伊莱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那名贵族紧随其后。

三人坐在马车上,各怀心思。只是两人一直不知道这个贵族的来竟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