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出不去的,既然和姑娘有缘,就麻烦和我同往吧”那少年每说一个字都气游如丝,没有一点力气,那脸越来越白,更添了一份病态美,却衬得那唇红润无比。司空沐霞知道这少年实力不凡,自己也没有能力抗衡,外面的车夫也不是好惹的,能够单枪匹马无声无息的解决那么多暗卫,于是不得已点头答应。
马车的方向是司空沐霞想去的另一头,就是通往宫殿的路,那个地方司空沐霞本不想沾惹,可马车还是进了城。
城里一派闲适热闹,司空沐霞即使没有掀起窗帘看,从那人声也可以听出来,没想到即使屠了城,人民还是安居乐业。
虽然已是入冬,但还没有寒冷刺骨的时候,司空沐霞也只穿了两件厚衣服,而那个少年倚在小床上,身上盖着几层厚厚的毯子,依旧在不住的抖动,看那样子是病入膏肓了。少年一双眸生的极好,清澈透明,漾着一汪水般,即使那人鱼夭塞也没有这样的纯净。
他就看着司空沐霞,好像在想着什么,又好像只是单纯的盯着她而已,很长时间才眨动一下。司空沐霞一直注意着马车到哪儿,发现正是直直的走向宫殿,这时,少年的声音又响起:“你是不是失去了什么人?”
司空沐霞瞬时盯住了少年,那少年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上没有半点仙气或者魔气,但那双眼睛好像能看透人心。“是。”她是失去了一个朋友,但一直淡漠示人,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司空沐霞开始怀疑少年带着她的目的,她一直感觉少年不是他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即使修为高深,体弱多病,也不是他的全部。
“姑娘,逝者已逝。”少年慢悠悠的说出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司空沐霞好像看见了一丝冰冷的魔气,但转瞬不见,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司空沐霞却是抓住了那丝魔气,面色越发冷静,她敢肯定,这个少年不是普通人,活着怎么样也和魔族有关系。可是魔族要做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带着她,她已经接二连三因为魔族而招惹麻烦了。
“与你无关。”司空沐霞感受到刚才有士兵拦住马车盘问,但又放了进去,进去还是宫殿大门,是除了皇帝皇后其他人都不能进的地方,那个少年,真的是越发神秘了。
本来在宫殿里,除了皇帝谁都不能用交通工具,只能用脚走,在内宫连皇帝都不能不走路,但少年的车就堂而皇之的进去了,也不搜查,实在太胆大妄为。
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层层把守,每一道关卡都需要严格搜查,但少年的马车只是稍微停留,就被放行每一次的停车起车少年的脸就苍白一分,到最后比白骨还白,要不是偶尔眨动眼睛司空沐霞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最后停了下来,那马车突然出现一扇门,开启,眼前一切都映入眼帘。这个是,朝堂啊!那马车竟然就直接停在朝堂上,文武百官皆立着,好似已经司空见惯,一抹明黄闪过,头戴金丝玉勒皇冠的皇帝就出现在马车门前,恭敬的行个礼,道:“国师,您回来了,辛苦了。”
那个人,是国师,司空沐霞转过头看床上的少年,他依旧只看着司空沐霞,轻轻应了一声,就算是答应。而那皇帝也不恼怒,面色平静,甚至带着点恭维看向少年,这才发现了缩在角落的司空沐霞。
司空沐霞一眼就觉得皇帝眼熟,不就是当初她的杀父仇人的父亲么,他们两个长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