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玦:“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吧。”
“也没什么的,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灯笼吗?”顿了一下,余淮的眼神变得忧伤起来“记得在五岁那年,娘给我做过一个和这个一样的兔子灯笼,好像也是在这样的夜晚。”说着,余淮伸出手像要把月亮捞进自己手上“当时我兴奋的把娘抱着亲了好几口。娘在我的生活中是缺一不可的,那时我不懂事,天真的以为娘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可是……”说到这,余淮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南宫玦:“嗯?怎么不说了?”
“后来……娘…走了,在我六岁那年……”此时,余淮没了悲伤,反而脸上浮现出笑容“哈哈哈……我可真是傻……呵”余淮捂着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人是不可能永远留在身边的,而且是那种你最在意的人!”后面的几个字他加重,也是颤抖的说出来的,而且他转身走去,往一旁的木柱打了一拳,在南宫玦没注意下,悄悄的留下了眼泪,便进屋了。南宫玦没有发现,因为他是背着余淮的,见余淮没把故事讲完就进了屋,倒也没说什么,天上还是那轮圆月,他喝了酒壶里最后一口,甩手就丢在地上,感慨道:“人生本就是不公平的,你又何必跟他计较呢?”
屋里的余淮自然是听到了,但他的泪水却没停,他在心里骂自己懦弱,骂自己……或许这就是因为有太多的羁绊的原因吧……
翌日--
余淮一整晚都没睡着,脑子里一直好像都没停止过想东西。南宫玦也很晚才睡。很晚才醒来,南宫玦穿好衣服,来敲余淮的门了“老弟啊,你醒了吗?”南宫玦昨天没有看见余淮再哭,他以为余淮很早就睡了,今天还纳闷余淮怎么还没醒呢,以往他很早就醒了。此时,余淮其实才刚睡没几个小时,听见有人敲门,吓得赶紧下床慌慌张张的说道“哦哦,马上,马上。”为了不让南宫玦有所怀疑,他好好的擦了一遍脸,确定没痕迹后,才开门。
“嗯?你昨晚熬夜了?”南宫玦擅长察言观色。但是昨晚的黑眼圈确实是太过重了。
余淮:“没……emmmmmm,我们等会去哪?”
南宫玦:“斗武场。”
余淮:“去那干嘛?”
南宫玦:“你去了就知道了。”
武涵武场--
武涵武涵,城的名字就如这儿的人一样,爱斗武,甚至有些女子都习武,更别提男子了,哪个不是武艺高超,身怀绝技?也因此京城朝堂上武将大多数是武涵城出来的。
斗武场,南宫玦几乎是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其实斗武场也不仅仅是打架斗殴的,也有的在这比骑马射箭的,场地极大,有的是地方供你训练。
他们刚来的时候,台上是一位女子和一个膘肥体壮的像牛一样壮的男人。台下的人都笑起来:“又是这自不量力的女人啊!哈哈哈哈,你们还记得上一次的那个吗,先前还夸大口,结果被南宫小公子打的逃跑都来不及了!”“是啊,是啊!听说还被打死了呢……”台下一片哄乱,都是质疑那位女子的嘲讽“哎!小姑娘,我看你长得还不错,别等会被打毁容了,可别哭啊!”
女人什么也没说轻笑着说:“要打就打,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