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金妍蓝思追蓝景仪三人早已结业,不用听学。)
蓝思追和金妍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蓝景仪正朝他们跑过来。
“怎么了景仪?有什么事慢慢说,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禁止疾行。”蓝思追道。
金妍见蓝景仪着急的模样,想来是蓝氏内部出了什么事,她身为外人,不便插手,于是便道:“那你们有事慢聊,我先回去了。”
蓝思追点了点头,蓝景仪却叫住了她:“金姑娘留步,此事可能要金姑娘帮忙。”
金妍停住了步伐,回过身看向蓝景仪:“什么事?”
蓝景仪道:“寒室出事了,泽芜君受伤了。”
“泽芜君受伤了?!”蓝思追一惊,眉宇间瞬间染上了担忧。
“蓝家不缺医修,还有蓝老先生和含光君坐镇,泽芜君那边想是不需要我吧。”金妍道。金妍无法释怀观音庙中蓝曦臣对着小叔叔金光瑶的当胸一剑,使他至今昏睡。
蓝景仪听了金妍的话,急了:“医修已经去看过了,可是泽芜君这次伤的真的很重,现在云深医术最高明的就是金姑娘了,还请金姑娘出手相助。”
蓝景仪一向最有“嘴炮”一称,现在说话却没有往日的嚣张,金妍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蓝思追自是明白金妍对观音庙一事无法释怀,可事关泽芜君,他还是劝道:“念初,蓝老先生此时在为众世家子弟讲学,含光君也在督学,泽芜君受伤一事不宜让太多人知道,你能不能……”
金妍眉头皱了皱,打断了蓝思追的话:“别说了,我去看看就是了。”
寒室
蓝思追金妍蓝景仪三人推门进去, 只闻道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一架七弦古琴放在桌上,琴身染上了层层的血迹,地面上也是许多已经干涸的血迹,蓝曦臣躺在床上,白衣染血,十根手指具是被琴弦划出的伤口,嘴角也是血……
蓝思追和金妍具是一惊,众人一直见到的都是那个风光霁月的泽芜君,何时见过这种场景。
蓝思追问道:“怎么会这样?”
蓝景仪道:“思追你是知道的,蓝老先生交代,喊泽芜君出来讲学,不让他继续闭关了,今日我奉命进入寒室,没想到……就看到泽芜君倒在地上。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此事事关重大,我没敢告诉别人,蓝先生和含光君都在蓝氏讲学,我就先找了你。”
蓝景仪正说着,金妍已经上前一步,扣住了蓝曦臣的手腕。
把完脉,金妍眉头锁的更紧了,她喃喃道:“怎么伤的这样重?!”金妍抬头看着蓝景仪,道:“别顾虑那么多了,快去请含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