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南烟雨多愁,丝丝绵绵,细雨叮咛。街清巷冷,虚往时之华,甚可聆声雨。郭外山累,朦胧含仙风,淡墨笼寒纱。
这淅淅沥沥的大雨也下的有些时辰了,给秀美的陵南盖上一层朦胧。
白初看了眼窗外的烟雨朦胧,心想:这雨这么大,今个应该没有人来治病了,也正好有功夫给家中买些衣服用具什么的。
她撑起白色的油纸伞,依旧戴着白色面纱,轻轻关上门。
这偌大的镇子也因下雨而清静不少,没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商贩叫卖声,顿时清静不少,只有撑伞匆匆而过的行人。
白初看了眼这附近店铺,许是雨中行人少,生意也会不怎么样,都将门关的紧紧的,生怕有丝寒风钻进小屋。
她似乎早料到一样,轻车熟路的穿过一条条巷子,最终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店铺。
虽然这个店铺不起眼,但收拾的很干净。

“呦,白大夫啊。快快,请进请进,阿月!沏茶。”
老板是个老实的大汉,平时主要收入是种田,但无论怎么忙,总会留一人看店,论风雨无阻都营业,也就这家了。
(先是把伞放下,然后走进去坐在椅子上,说)“老板,你这可有些白衣?”


“有,当然有。白大夫你先等着哈,我这就去拿。阿月,茶怎么还没好?白大夫,咱这茶不好,望你见谅哈。我先去拿了哈。”说罢,进屋找衣服去了。

“好了。”(只见一个约莫十几的素衣女孩端着碗粗茶从里面出来。)“白大夫,请喝茶。”
“嗯。”白初轻拈了口茶,见老板没出来便和小女孩聊了起来。
“你叫小月是吧?”


“嗯。”
“为何以前没见过你?”


(表情忽然变的怪异,声音唯唯诺诺的说)“小,小月前不久刚从姥姥家回来,以前一直生活在姥姥家。白大夫,你不认识我很正常。”
(勾唇一笑)“是么?”


“嗯…”
小月全程不曾直视白初,这越发让白初怀疑。
“听闻现在女娃都可以去私塾上学了。你可曾去过?”


(一听到私塾,眼神忽然闪亮起来,但随即又暗谈下去)“不曾。家中清贫,小月无钱读书,但也可以为父亲分担家条。”
“是个孝顺的孩子。”(点了点头,把茶放下)“你父亲还没来,你去看看。”

“嗯。”说着走进屋内,小月一推开门,便看到老板拿着件白衣从里间出来。

“真的要这么做吗?”(走上前去,心虚又惴惴不安的说。)

“唉,我也不想啊。但为了你和你娘,也只能这样了。”

“可…”

“唉,走吧。”(拉着小月出去。)
(看着外面烟雨蒙蒙,情不自禁道)“烟风朦雨露香沾,此雨多醉人不还。”

“好诗,好诗!”老板不禁赞扬到,白初这才发现衣物已经取好放在桌上。
白初拿起衣服打量了下,洁白如雪,布料虽然不是什么绫罗绸缎,但轻盈无比,更有种仙气。
“谢谢老板。”(站起来拿起衣服瞧了瞧,随后从兜里拿出几锭银子放在卓上。)


“白大夫,这也太多了。我这就找。”
“我看这件衣服一定不便宜,改日再送些来。”(浅浅一笑)

老板看了眼小月,刚准备说使不得时,白清雪已经走远了。

“白大夫人这么好…”(哽咽)
“小月…”老板突然抱着小月,抱的紧紧的,生怕怀中女孩马上失去似。
白初撑着伞走着,一袭白衣在清冷街巷中显得十分刺眼。
而远处却有一抹玄衣与她擦肩而过…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