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着满地跪服的万诡,我神色慵懒淡然,没有多余情绪。
今日设宴,不为收礼,不为朝拜,只为统一诡界势力,布局未来。
我淡淡开口,声线不高,却清晰落进每一只诡物耳中:
“今日血夜神宴,召集全域诡尊,只为缔结契约,统一势力。”
话音落下,我抬手凝出细碎的神魔精血。
我早已有了决断,区别对待所有契约,主次分明、亲疏有别。
宫惑是我心甘情愿收下的唯一子嗣,是特殊的子母天契,独一无二、无可替代、无需重复缔结。
而在场所有顶级诡异,全部统一缔结主仆血契。
为了契约绝对稳固、层级分明、永远无法僭越,我避开了懒人专属的特殊血源,直接指尖割破掌心,一滴纯粹至极的太古神魔本源鲜血滴落。
比起经期血的温和庇护,掌心本源血霸道、神圣、禁锢力拉满,是绝对的上下级枷锁。
点点金红血光飞掠而出,逐一落入每一位诡异眉心,刻入魂骨、烙印本源。
所有诡尊身躯巨震,瞬间感受到血脉深处的绝对臣服,永世不得背叛。
契约落定,我抬手一挥,无数暗金至尊黑金卡漫天飘落,稳稳落入每一位臣服的大佬手中。
人多势众,自然不能再用冥钞砸场,未免落了格局。
一张无限权限、全域通用、资源兜底的黑卡,便是最顶级的赏赐。
所有诡异捧着手中的黑卡,浑身诡气疯狂升华,狂喜与敬畏交织,对我的臣服愈发滚烫赤诚。
待全员契约完毕、赏赐落定,我端坐高台,缓缓开口,定下未来十年整片诡界的发展规划。
“当下此方天地,只是一隅小小诡界,格局狭隘、势力单薄。”
“十年后全域宇宙联机,诸天世界融合,无数强大位面、顶级势力将会降临此地,纷争四起,乱世将至。”
我目光扫过全场跪伏的万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
“接下来十年,尔等无需内斗厮杀、无需无谓纷争,全力发展势力、打磨规则、积攒底蕴、扩张疆域。”
我顺势点开所有诡物的认知盲区,为他们划分层级眼界:
“低级诡异,眼界狭隘、心智粗浅,如同从未见过世面的穷人,只懂吞人嗜血、靠惊吓值堆砌修为,拘泥于最底层的厮杀掠夺,满足最原始的贪欲。”
“但你们已是诡界顶层尊者,早已脱离低级趣味。”
“高阶诡异的提升,依托规则掌控、疆域权柄、位面气运、势力底蕴。”
“这便是层级差距。”
我打了个通俗至极的比方,让所有万古大佬瞬间通透:
“如同凡人世间,底层百姓只求温饱,日日啃食猪羊寻常肉食。
身居顶层的权贵富豪,方能享用山海珍味、世间极致。”
“你们如今手握权柄、持有我的赏赐、缔结我的契约,便要跳出底层厮杀的桎梏。
舍弃吃人低级玩法,争夺规则、掌控权柄、割据位面、积蓄实力。”
话音落下,底下的诡尊们纷纷低声附和,各有想法。
夜游诡捻着幽黑的袖袍,沉吟出声:“大人所言极是,我辈若还困于猎食凡人,眼界终究受限。往后我便收拢黑夜煞气,扩建黑夜疆域,不再肆意屠戮。”
坟墟老诡重重叩首:“我麾下万千尸鬼,往后不再漫无目的游荡吃人,转为镇守坟墟秘境,积攒阴地气运。”
厌胜诡也随之表态:“诅咒之力不再滥杀无辜,转而钻研规则诅咒,用作威慑外敌。”
可也有几位老牌诡尊心底隐隐存着顾虑,枯骨诡王骨节咔咔作响,瓮声发问:“大人,那底层的无数小诡该如何处置?它们生来就以惊吓、吞噬生灵为晋升之道,强行禁绝,怕是会生出暴乱。”
我指尖轻轻敲击高台扶手,漫不经心给出对策:
“不必一刀切全部禁止。低级诡物本性难改,不必强行磨灭它们的本能。可以设立划分区域,允许一部分低阶诡异在划定的试炼区域内狩猎,以此获取惊吓值修行。但严禁随意闯入人间、肆意屠戮无辜生灵。
若是胆敢越界作乱,便由你们这些上位诡尊出手惩戒。
把狩猎变成可控的试炼,既保留它们的晋升途径,又不会搅乱整个诡界的秩序。”
一众大佬闻言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记下。
一旁的宫惑立在高台侧方,目光自始至终黏在我的身上。
他看着我从容调度万千诡尊,执掌全盘大局,心底又是骄傲又是隐秘的占有欲。
他清楚,自己和底下一众主仆契约的诡异截然不同。
他们是臣子,而他,是独一份的儿子。
可这份独有的偏爱,也让他心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方才宴会之前,他便嗅到过白昊那道人类少年残留的气息,此刻看着满殿俯首的万诡,更怕往后会有更多人分走我的目光。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杂念,垂首静静听着我布置各项细则,将所有指令牢牢记在魂识之中。
宴会厅内,万诡俯首,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的规划自己的秘境发展,有的盘算如何利用黑卡权限扩充麾下,有的在商议如何管控底下的低阶诡物。
血夜神宴不只是一场朝拜盛会,更是整片诡界全新秩序的开端。
我抬眼扫过满堂,淡淡收尾:
“十年为期,诸位各尽其能。待到宇宙联机开启,我们便要拥有直面诸天强敌的底气。”
满堂诡尊齐齐再度俯身,齐声应答,声浪回荡在天穹宴会厅之中,久久不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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