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两秒,心里默默默念打开魔气面板。
哦豁。
玩脱了。
不小心开大了。
原本只想开一丝微调温度,结果直接无意识放开了整层楼范围的神魔威压。
也难怪全场诡物集体瘫痪跪服。
我默默关掉外放威压。
顷刻间,笼罩整栋酒店的窒息压迫感尽数消散。
所有楼层诡异终于活了过来,劫后余生,大气不敢喘。
房间内氤氲的水汽萦绕在我周身,带出一种干净纯粹、独属于生灵的清甜香气。
落在宫惑这种顶级高阶诡异的嗅觉里,
这味道干净、纯粹、鲜甜,
温柔又致命,
是比世间所有诡气、血气、灵气都要诱人百倍的极致美味。
是能让他失控、让他沉沦、让他不顾一切的致命诱惑。
就在这时,我脑海骤然清亮——
种族天赋解锁的万物心声感知悄然触发。
他心底所有隐秘心思,一字不落钻进我耳朵:
【好香……
太香了……
是生灵极致纯粹的味道……
致命、蛊惑、让人窒息……
想靠近、想触碰、想独占……
好想……一口吃掉。】
我瞬间瞳孔微颤:好家伙,真变态!
长得这么俊美禁欲,内心居然满脑子想吃我?!
我瞬间来了调戏的兴致,挑眉垂眸,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的俊美男人。
“抬起头,我看看。”
我指尖微微俯身,直接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骨相完美、轮廓极致惊艳的一张脸映入眼底。
肤色是诡异的冷白,近乎惨白,却丝毫不显阴森。
一双猩红瞳孔妖冶艳丽,禁欲又蛊惑。
唇角一道细细浅浅的伤疤,非但不丑,反而添了几分破碎桀骜、似笑非笑的诡魅感。
俊美、危险、禁欲、妖邪,矛盾又极致迷人。
我坦诚承认,我是妥妥老色批。
这颜值,我真的心动了一秒。
指尖摩挲着他细腻微凉的下颌线条,我唇角勾起坏笑,语气慵懒撩人,字字带惑:
“男人,我很香吗?”
宫惑抬眸,猩红瞳孔牢牢锁着我,眼神虔诚又沉溺,嗓音低哑真诚,带着极致的臣服与心动:
“对我而言。
您举手投足,一息一韵,
都迷人到极致,诱人到窒息。
世间万般诡艳,不及您分毫。”
“名字。”
我松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宫惑。”
他乖乖应声,顺从得不像话。
夜色渐深,我骨子里潜藏的慵懒撩拨属性彻底上线。
我垂眸看着跪地臣服、俊美乖顺的顶级诡域之主,足尖轻轻微动,抵在他身前,语气散漫又带恶趣味的纵容:
“既然这么香,
那——
你来舔。”
得到我的默许,宫惑垂着眼睫,身形微躬,小心翼翼踏进了404豪华套房。
房间暖雾未散,满室都是我刚出浴的清软香气。
他站在原地,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咽下去的口水一声接着一声,隐忍又克制。
心底早已乱成麻。
他活万古、掌诡域、压百鬼,是血色酒店说一不二的顶级掌权人,高傲、矜贵、杀伐果断,何时对谁这般卑微顺从过?
可今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离谱又荒诞的错觉——
他这哪里是拜见神魔大人,分明是快要嫁入顶级豪门,被迫软饭屈服。
尊严?架子?诡域霸主的傲气?
在眼前这位至高存在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有尊严的鬼绝不低头。
但……
能蹭大佬香气、抱顶级大腿,
他!选!屈!服!
我慵懒抬眼,语气漫不经心,妥妥拿捏住了霸道大款气场:
“男人,好好介绍一下你自己。”
说实话我现在代入感贼强。
不是我想装大佬,
是我真的有钱、有权、有满级战力,
我是真·诡世天花板大款。
宫惑立刻收敛所有心绪,姿态恭谨端正,认认真真开始自我报备,乖得像述职员工:
“我名宫惑,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体脂均衡,拥有八块腹肌。
血色酒店唯一持股人、全权掌权老板。
固定月收入十万冥币。”
他还没说完,我挑眉随口插了一嘴:
“你酒店随便一间高端房一晚都不止这点,你这收入不对吧,随便算算都一晚流水二三十万。”
宫惑闻言半点不慌乱,逻辑条理极度清晰,开始给我精细报账,业务熟练得离谱:
“回大人,酒店夜夜满房、常年爆火,整体十八层全覆盖营收。
每层标配:四间普通房、两间大床房、两张双床标间、一间豪华单间、一间豪华双间。
十七、十八两层为顶级大平层至尊套房。
网传十万一夜的顶级房型极少有人能消费,基本空置。
三至十六层满房状态下,单晚总营收约十三万七千二百冥币。
酒店营收规则:百分之八十本源能量全数反哺酒店地基、诡气阵法、秘境修复,剩余百分之二十为账面流水。
单晚纯利两万七千四百四十,月按三十天计算,总流水约八十二万三千二百冥币。
酒店全员固定薪资:
前台五名,月薪四千五;
经理五名,月薪一万八;
清洁十人,月薪四千;
大厨两名,月薪六千;
帮厨十人,月薪两千;
百位基层服务生,月薪一千。
试炼人类无底薪、无保障、无社保,生死自理,不算酒店开支。
若试炼者任务失败、身死酒店,尸身会统一回收加工售卖,单具收益两千冥币。
扣除全员薪资、日常维修损耗,酒店每月纯利润稳定六十万冥币上下。
营收溢出部分,全部用于酒店阵法升级、区域修缮、秘境扩张。”
他一字一句,账目清晰、逻辑缜密,态度认真得离谱。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脑袋晕乎乎的,全程似懂非懂。
好家伙。
鬼的世界居然卷得这么厉害?
分工明确、薪资透明、营收核算、成本把控,
比人类现代上市公司制度还要规整严谨。
就是规则血腥得离谱——
活人试炼、死尸回收、尸体变现。
懂了,但又没完全懂。
不过我看他一本正经汇报工作、兢兢业业搞事业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这么认真勤恳、爱岗敬业的诡界好老板,属实难得。
我在心里默默夸了句:真是个乖孩子。
好了,工作汇报听完,废话结束,该办正事了。
我指尖轻轻一挑,随手将身上宽松的白色浴袍微微拨开。
氤氲暖光之下,一双白皙细腻、线条圆润好看的玉足露了出来,肤若凝脂、剔透温润,每一寸弧度都漂亮得恰到好处,美得有些晃眼,堪称欲仙欲死。
我侧身慵懒躺靠在柔软大床之上,姿态松弛又漫不经心,慵懒又矜贵。
宫惑瞳孔微凝,呼吸骤然一滞,双腿微屈,单膝重重跪地。
姿态虔诚、臣服、卑微到极致。
没有任何思考,心底本能涌出一句滚烫又恭敬的低语:
“遵命,我的女王。”
这句话不受控制、发自肺腑,刻进诡骨、融进血脉。
荒诞又暧昧的氛围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片刻后温柔落幕,一切归于平静。
我垂眸看着身下跪服顺从、狼系禁欲又俊美妖异的男人,心里淡淡复盘。
不得不说,宫惑是顶级好看的类型。
狼系长相、猩红眼眸、冷白皮带疤,又野又欲、又乖又疯。
但不管是前世今生、诸天万界,
再顶级、再惊艳、再完美的美男,
顶多让我多看几眼、心生几分趣味,
从来不会让我心神大乱、沦陷沉溺。
他是很养眼,却也只是调味小甜点,算不上心头惊艳。
我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大厅里那个格外特殊的少年——
清冷、松弛、毫无惧色、高中生模样的高冷男高。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一疯一静、一妖一冷。
唇角下意识掠过一丝淡淡的玩味笑意。
就是这抹极淡极轻的笑意,落在极度敏感、极度会察言观色的宫惑眼里,瞬间变了味道。
他心底猛地一紧,猩红瞳孔微微暗沉,敏感到极致的心思瞬间开始胡思乱想。
他僵着身姿,嗓音微微低哑,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与不安:
“女王……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吗?”2
(•̀ᴗ•́)و 看得好爽,还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