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池澈也遇到了一件怪事。
这天她忙得脚不沾地,直到晚上九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单位。想到明天一早还有课,她放弃了去夜阑酒吧坐坐的念头,认命地走向地铁站。
晚高峰已过,车厢里不算拥挤。池澈找了个位置坐下,戴上耳机,试图用音乐隔绝疲惫。但没过几站,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不安地抬起头来。
斜对面,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一边看,一边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
池澈心里有些发毛,假装不经意地起身,向隔壁车厢走去。她用眼角余光瞥到,那个男人也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跟了过来。
她慌了,不敢回头,加快脚步朝着车尾的方向小跑,穿过一个又一个车厢,最后在人最多的车厢停下来,慌忙向旁边一位看起来面善的中年女士求助。
“阿姨,帮帮我,有人一直跟着我……”
那位女士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立刻提高了音量:“谁啊?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目光严厉地扫向车厢连接处。
跟踪者看到池澈与乘客交谈,脚步顿住了,没再靠近,只是隔着人群,帽檐下的目光依旧阴冷地锁定着她。
池澈就这样在热心女士的陪同下,惴惴不安地捱到了下车。在女士和地铁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她总算有惊无险地走出了地铁。
本以为从地铁站到学校短短五分钟的路程不会再出什么岔子,然而,就在她拐进一条回学校的必经小巷时,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头皮发麻,不敢回头,由快走变成了小跑。
突然,前方巷口和身后同时出现了数名身材壮硕的男人,将她堵在了昏暗的小巷中央。
事到如今,只好拼了。池澈发挥出播音练就的嘹亮嗓门,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救命啊——!!!”
同时,右手闪电般探进挎包,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防狼喷雾,闭着眼就是一通乱喷。
刺鼻的气味瞬间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这武器果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几个壮汉被呛得弯腰咳嗽,涕泗横流。而池澈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差点把肺咳出来。
尽管这样,求生本能迫使她坚强地捂住口鼻,凭着记忆朝着巷子出口的方向手脚并用地爬行,企图在壮汉们恢复之前逃离这个包围圈。
“咳咳咳……操!抓住她!”
池澈别无他法,唯有奋力爬行,爬出了身残志坚的感人画面。
“臭婊子!” 其中两个恢复比较快的男人一边痛苦地揉着眼睛咳嗽,一边也挣扎着爬行追赶,速度奇快,活像恐怖片里丧尸。
池澈吓得一边大哭叫一边爬。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池澈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求生的意志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被抓住的右腿像安装了马达一样,不遗余力地猛踹不止。
“放手!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