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沙猜的嘲讽之后,池澈的师傅突然病倒,池澈一个新人被迫接手了他的大部分工作,变得更忙更累了。
晚上,她捧着时光解药想选题,脑子里过着藏书阁里看到的素材,尽力回忆沙猜讲给她的传说故事,渐渐地,视线停留在沙猜身上。
“你上次在藏书阁,有没有看到什么劲爆的、特别抓眼球的……”
沙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打断她:“我是去看书,不是看片去了。”
“哎呀,你懂的。我们做节目就是要在不出格的前提下尽可能吸引听众嘛,”池澈叹了口气,“师傅生病了,好多资料都不齐全,看来我明天要再去一次藏书阁,多搞点素材回来。”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沙猜的反应。
沙猜停下擦杯子的动作,抬眼看向她。“如果你再去一次,也会病倒的。”
“啊?”池澈一愣,“为什么?那地方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法阵?”
沙猜嗤笑一声:“孩子听人说话可不能只听一半啊。我是说,那个破地方已经十多年没人打扫了,灰尘积得比书还厚,霉菌孢子满天飞,你再进去一趟,保管中招。”
池澈被他噎了一下,随即撇撇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你给我讲讲嘛,沙老板~看在上次在藏书阁我没有揭穿你的份上。”她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又无害,“算我欠你个人情?”
沙猜懒哼了一声,随手将抹布丢到一边,“你想听什么?”
池澈脑子里飞速闪过上次聚会时季盈盈讲的血契,灵光乍现:“就讲讲血契吧!”
“你可真会挑。”
“你一定知道,对不对?”池澈身体前倾,眼神充满期待。
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你算是问对人了。
“血契,是人类驯化血族的一种古老契约仪式。人类为契主,血族为契从。契主可以随意驱使血族契从,甚至可以强行抽取契从的一部分力量,提升自身体能。如果契主是术士,契从也可以获取契主的部分灵力,施展法术。”
池澈听得入神,“那么,季盈盈说的‘不能杀人’是怎么回事?”
“这是血契最关键的部分,”沙猜的指尖悄悄敲击着吧台,“血族契从不得杀人,否则契主会遭到反噬死亡。契主死,契从必死无疑。”
池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季盈盈那张苍白又带点神经质的脸,“……所以季盈盈才说她是‘被豢养的宠物’?天哪……血族作为契从,处境岂不是很凄惨?”
沙猜漫不经心地回答:“何止凄惨啊,简直是毫无尊严。”
池澈没心没肺地打趣道:“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似的。”
沙猜为自己斟一杯暗红色的液体,淡淡的血腥味从里面飘出来,他啜饮一口:“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有一个朋友,叫……”
“小帅?”池澈条件反射般地接话,带着点促狭。
沙猜与她碰杯,接着说:“小帅,他是个血族,爱上了灵毓台未来的圣女。她叫……”
“小美?”
沙猜点头:“对,小美……小雅,她叫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