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珠归位01

廖柯看到凌乔带回的灵核，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灵核离体太久，已经残缺不全。”廖柯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个字都敲打在凌乔心上，“现在若是强行将它放回姚素时体内，非但无法救她，反而会加速她的死亡。”

凌乔追问：“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廖柯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凌乔和白敬亭之间扫过，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修复灵核。可以我的灵力，远远不够。凌乔，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我？”凌乔诧异。

廖柯点头：“这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且……恐怕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的代价。”

凌乔猛地抬头，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什么办法？！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救素时，我都愿意！”

廖柯再次意味深长地看向白敬亭。白敬亭也正看着他，带着无声的警告和探究。廖柯仿佛毫无察觉似的，缓缓开口：

“凌乔，你作为圣女继承人，拥有无上的潜力。如果你能够吸收上玄珠的力量，就能觉醒更多灵毓神力。到时候，别说是修复灵核，就算你要为姚素时重塑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上玄珠……凌乔在泠苑见过，还为了它与白敬亭掰扯好久。她知道这颗珠子对他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不会轻易拱手让人。1

果然，白敬亭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反驳道：“逆转生死的禁术你都敢碰，却修复不了一个小小的灵核？我看你是居心不良。”

廖柯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正是当年我倒行逆施，动用禁术，才导致我灵力耗损，一直没恢复。再说，”他话锋一转，“一切早在二十二年前已成定局，上玄珠早晚会回应凌乔的召唤，你又何必做这些无谓的挣扎？”

凌乔听出了弦外之音，问白敬亭：“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敬亭嘴唇紧抿，拒绝回答。

廖柯知道两人需要单独相处的时间，识趣地暂时离开了，只留下一句：“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吧。”

凌乔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说给白敬亭听的。心里更加疑惑。她深吸一口气，孤注一掷地看向白敬亭。

“白敬亭，我们……可不可以做个交易？”她的声音干涩，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你把上玄珠给我，想要交换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

她的眼神清澈又固执，像燃着最后一点火星的余烬。

白敬亭垂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戏谑道：“交易？你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凌乔被问得一噎，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急切地搜寻着自己能拿出的“筹码”，电光火石间，她脱口而出：“上次在废弃医院，是我打败了薄江，算不算我救你一命？”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那次明明是出于自保，而且严格来说，没有白敬亭，她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她懊恼地等待着白敬亭刻薄的嗤笑和拒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