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陆辛就看到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凌乔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她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步履匆匆,甚至带着一丝逃离般的急切。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廊阴影里站着的他。
陆辛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开口叫住她,问一句“怎么了?”,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匆匆离去,留下一个决绝而疏离的背影。
就在他怔忡地望着凌乔消失的方向时,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曹采青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比凌乔更难看,精心修饰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眼神阴鸷得吓人,完全没有了在人前的优雅。她显然还沉浸在刚才被凌乔戳穿和拒绝的怒火中,脚步带着一股宣泄般的狠劲。
心神不属的陆辛没来得及完全避开,两人在走廊转角处撞了个满怀。
“哎哟!”曹采青低呼一声,踉跄后退一步。
“对不起!对不起女士!”陆辛瞬间回神,连忙稳住身形,下意识地扶了对方一下,连声道歉:“非常抱歉,我没注意看路,您没事吧?” 他试图用职业化的口吻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曹采青站稳身形,皱着眉打量陆辛一番,眼里透着警惕:“你是?”
陆辛切换成谦恭姿态,微微躬身:“我是这里的服务生。”
曹采青带着被打扰的不悦看向眼前这个冒失的“服务生”。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他挺拔的身形,昂贵的定制西装,手腕上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最后落在他那张年轻英俊却带着一丝沉郁的脸上。
她脸上的愠怒忽然转变成一种玩味的审视,红唇勾起一抹讥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陆辛的耳膜上:
“呵,穿阿玛尼高定、戴百达翡丽的服务生?悦庭酒店的待遇,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就在这一瞬间,走廊柔和的灯光清晰地照亮了曹采青的脸。那张脸,与他珍藏的老照片上的女人,几乎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陆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僵在原地。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
荟萃名邸顶层公寓的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昂贵的红木书桌上,雪茄在紫水晶烟灰缸里无声地燃烧,袅袅青烟围绕着两人。陆忱耀背对着陆辛,面朝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映着他的背影。
“你再说一遍。” 陆忱耀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里凿出来的,带着能冻伤人的寒意,“你见到谁了?”
陆辛站在书桌前,能清晰地看到父亲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尽量平稳地重复:“曹采青。我在悦庭酒店,见到曹采青了。”
“砰——!”
陆忱耀猛地转身,手中的水晶威士忌酒杯狠狠砸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琥珀色的液体和锋利的碎片瞬间四溅开来。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一般炸开。1
这剧情好带感,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