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只有对小秋才会讲真话啊。”凌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刚才是我装的。你这么恨我,我怎么敢相信,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真话?所谓的两全之策,不过是想让我心甘情愿走进你的圈套,好让你的宝贝女儿苏醒,然后合力除掉我这个小偷,对吗?”
被戳穿心思的曹采青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凌乔,眼中翻涌着怨毒的仇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挤出一个僵硬而冰冷的笑容:
“是,我恨你入骨。但我说能帮你摆脱困境,并非虚言。只要按我说的做,前往灵毓台接受引导仪式,你就能彻底摆脱圣女宿命,也不必堕入血族。这是唯一的办法。的确,在那之后…”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阿秋会苏醒,与你争夺这具身体。但你也不是毫无收获,不是吗?凌乔,”她刻意加重了名字的读音,带着赤裸裸的轻蔑,“我相信你最终会想通的。毕竟,你那么聪明。”
凌乔看着她那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她懒得再与这女人虚与委蛇,浪费时间。什么引导仪式,什么两全之策,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曹采青,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对你和你精心编织的谎言,没兴趣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在曹采青惊诧的目光下,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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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庭酒店奢华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陆辛刚从顶楼的私人雪茄吧出来,带着一身淡淡的烟草味和谈判后的疲惫。他扯了扯领带,试图驱散心头的烦闷。手下刚刚在无线电里汇报,发现一个年轻血族在酒店活动,看起来身价不菲,请示是否下手,捞点外快。陆辛只觉得一阵烦躁,直接训斥了回去:“这周都四个了!敲竹杠也要有节制!真当有钱人是傻子?再这么搞下去,生意还怎么做?”
“可是头儿,”手下的声音带着点迟疑,“那血族…和凌乔小姐在一起。”
凌乔?陆辛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混杂着酸涩、懊恼和担忧。他以为已经放下了,可这个名字依旧瞬间搅乱了他的心湖。1
你又蠢蠢欲动了
“是白敬亭?”他沉声问,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不是,”手下立刻澄清,“感应器显示,是个不足百岁的小鬼。”
不足百岁的小鬼?陆辛松了口气,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一丝可笑和恼怒。他挥挥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不耐:“小鬼就更别管了,不要节外生枝。” 他掐断通讯,试图把那个名字连同那点不该有的情绪一起甩开。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鬼使神差地朝着手下汇报的包房区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