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时居然主动联系凌乔了,一连给她发好几条微信。大意是准备参加一个早教机构的面试,问她借一套正装。
此时姚素时在给小岁上课,凌乔掐指一算,现在搭车去小岁家,刚好可以和姚素时碰头。于是拎着手袋急匆匆地出门了。
凌乔在小岁家楼下看到姚素时,把手袋塞进她手里。
祝你面试成功,以后就不用受熊孩子的气了。


那可不,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受熊孩子和熊妈妈的夹板气。
赚更多的钱,受更高级的气。

小岁从阳台探头,猛地喊一嗓子:

说谁熊孩子呢?你们背后说人坏话能不能小点声,我都听见了!
姚素时笑着冲她挥挥手。

素时姐,祝你面试成功!但是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啊!我不要换家教!我可以让爸爸给你加钱的!
哎呦喂,没想到啊,你们居然战斗出革命友谊了。

本来有说有笑的,凌乔的表情忽然僵住。姚素时意识到身后站了人,她回头,看到陆辛。
陆辛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凌乔胸前的项链,表情说不出的扭曲。

阿乔,项链为什么会回到你这里?
凌乔平复情绪,将眼前的旧爱看作陌生人,或者说,潜在的敌人。因为陆辛的表情里,只有厌恶、愤怒、懊恼,没有一丝丝昔日的温柔和耐心。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凌乔看得出来,他或许误会了什么。可是她没有义务为他解惑,因为他们再无瓜葛。
陆辛大跨步向她走来,凌乔执拗地认为他不会对她动武,但本能地抬起手臂,做出防御的姿势。

你早就知道我要借走项链,所以在里面下了咒,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