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乔连忙放下手机,寻回那只镐头,将一头伸进水面以下。
顾清暖,你抓住啊。我拉你上来。

凌乔感到镐头一沉,应该是顾清暖抓住了,她猛一用力,正准备把顾清暖拖上来。忽然被人硬生生掰开手,刚刚露出水面的顾清暖又连着镐头一起沉了下去。
凌乔不需回头,也知道,那个人是白敬亭。
(惊叫)你干什么!


被鱼啃几口,又死不了。
可是,心脏被蚕食,她就会死。


她跟我作对,就该有受死的觉悟。
说罢,白敬亭飞起一脚,将快要爬上岸的顾清暖踢了回去。
凌乔不忍看顾清暖继续挣扎,脱掉外套和鞋子,准备跳下去救人。白敬亭拦住她。

你这样下去非但救不了她,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她是为了帮我才陷入险境,我不能不管!


我也帮过你。
如果你有危险,我也会不管不顾去救你!

你放开我。

白敬亭将她推到一边,蹲下,伸手将血肉模糊的顾清暖提上来。
顾清暖借着他的力量艰难爬上岸,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数条挂在她身上的小鱼还在忘情地啃食。
很快,顾清暖的自愈能力发挥作用,伤口复原。她厌弃地扯掉吸在她身上的小鱼,丢到一边。
白敬亭居高临下望着顾清暖,冷声说:

我终于知道你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了。
顾清暖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忽然一溜烟跑了。留下凌乔一个人面对白敬亭,进退两难。
凌乔忽然感到颈间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坠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久违七天的水心石项链。
白敬亭看到项链凭空出现,并不意外。

(轻飘飘地说)看来有人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