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乔没上车,跺着脚问:“你要带我去哪?”
白敬亭不耐烦地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去你家,给你爸过生日。”
“你……”凌乔警惕地打量他,“你怎么知道他今天过生日?”
“他老人家特意把请帖送上门,我想不知道也难呐。”白敬亭撇撇嘴,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
凌乔白他一眼,“你直接拒绝不就好了?”
白敬亭手敲着方向盘,一本正经地说:“这不是尊老爱幼嘛。看什么看,上车,你冷不冷?”
凌乔不再废话,拉开车门窜了进去。啊,好温暖。
白敬亭回头看她,露出迷之微笑,弄得她很不在,问:“笑什么?”
白敬亭回答:“你坐我后面,是准备偷袭我吗?”
凌乔闻言一愣,随后也笑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车子一路平平稳稳开到家门口,凌乔裹紧身上的大衣,挪出车外,正赶上一阵寒风吹来,吹了个透心凉。随后,整个人陷入白敬亭的臂弯,凌乔甩开他的臂膀,一路小跑着迈上台阶,奔进门去,身后是白敬亭毫不留情的嘲笑。
进入室内,凌乔缓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脱下大衣,露出里面鲜红色的长裙。此时白敬亭才慢条斯理地走进门,李阿姨本来在跟凌乔唠叨着凌永桦的病情,一边说一边抹眼泪,猛然看到白敬亭走进来,顿时神经紧绷,手指着白敬亭惊呼道:“你怎么来了?出去!”
随后她的视线落到两人的穿着上,白敬亭的暗红色西装,配凌乔的鲜红色长裙,跟商量好的一样。
“你们一起来的?”李阿姨一时间难以相信。把凌乔拉到一边小声说:“哎呀小乔,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呀?一会儿先生看到会气死的!”
白敬亭假装没听见,对楼上凭栏相望的凌永桦点头致意。
凌永桦这次表现得极为镇定,似乎彻底失去了名为愤怒的情绪,也极有礼貌地向他回礼。
他只是停留几秒,就回到房间里去,再也没出来。
凌乔质问白敬亭:“你不是被邀请来的吗?”
白敬亭没有说话,径自越过两个人,走上楼梯,去向刚刚凌永桦走进的房间。
凌乔刚想阻拦,便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季盈盈死死拽住手腕,“别打扰他们谈事情。”
凌乔索性与她撕打起来,不知道触到她哪处软肋,季盈盈忽然败下阵来。凌乔甩脱她,提着裙子飞奔上楼。
季盈盈刚刚被水心石反射的阳光刺中眼睛,此刻正倒在地上,捂住眼睛哭叫不止。
凌乔不确定白敬亭到底走进哪一扇门,一扇一扇地打开寻找,最后终于找到对的那扇门。
眼前的景象令她始料未及。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完全阻隔在外面,室内灯火通明,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被绳子绑在椅子上。而凌永桦,她的父亲,正沉醉地埋头在他的颈窝处。
听到响动,凌永桦抬起头,不期而至的凌乔就站在门口。他的嘴角还沾着鲜血。1
这剧情反转得我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