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乔按照廖柯的指引,将母亲的头发烧掉,收集起灰烬,溶进顾清暖给她的小瓶液体里。
她提早跟廖柯沟通过,希望他保密,并特意挑选一个沙猜和白敬亭都不在酒吧的日子前来。她与陆辛一进酒吧,就被廖柯带到二楼的包间。
在廖柯的再三安抚下,她终于鼓起勇气,打开小瓶的盖子,嘬了一口。
喝下去之后,她看到廖柯惊慌失措的脸,和飘渺遥远的声音:“太多了!不是说好一滴足够的吗?!”
下一瞬间,她感到全身被冷水浸透,彻骨的寒冷,窒息,她开始呛水。那是混着淤泥的水,有浓重的土腥味,她拼命挣扎,可是肢体被困于狭小的空间,无法伸展,她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沉沉的黑暗。她忽然明白,自己被困在棺材里。
母亲被锁进棺材,沉进水里。
她渐渐不再挣扎,陷入沉思,平静下来,即将陷入沉睡。忽然于黑暗中伸出一只大手握住她的头,将她扯出水面,她终于可以呼吸,刺鼻的血腥气味充斥着鼻腔和两肺,令她欢愉的同时又忍不住作呕。
耳边传来陆辛急切的呼唤,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廖柯的手,和幻境中一样干瘦有力。
凌乔喃喃:“是你救了我?”
廖柯语重心长地说:“凌乔,你知道一滴是多少吗?”
凌乔:“0.05ml?”怕惹怒廖柯,连忙解释:“我太紧张,不小心喝多了。”2
这可不兴多喝啊
“你没事吧?”陆辛关心地问。
凌乔宽慰地摇摇头,“就是感觉上挺恐怖的,对我本身没影响。”
廖柯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晚一点出来就说不定了。”
陆辛又问:“你看到了什么?”
凌乔一脸茫然,旋即震惊地说:“靠!忘了!”1
整挺好
哇靠!这怎么跟做梦一样,还会忘记呢!太坑人了吧!
凌乔赶紧抱着脑袋仔细回忆,拼命捡拾记忆洪流中仅存的零星碎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水……腥气……为什么会有腥气?血池?我……想不起来了,眼睛睁不开,一片黑暗……我一定漏掉了什么……”
廖柯提醒:“是不是在棺材里?”1
廖柯:没办法,开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