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地扮演情侣,凌乔和白敬亭开始手挽手到教室上课。
当然,凌乔大部分时间都趴在桌上睡觉。
这一天可能老师讲得不催眠,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眼对白敬亭说:“你别这样盯着我,不自在。”
白敬亭嗤之以鼻,“难道你真把我当成男朋友,被我盯着你会害羞吗?”
凌乔小声解释:“不是,我这人有陋习,受不了被人盯着睡觉。”
“你要是把项链摘给我,我保证不再盯着你。”
凌乔扁嘴,第N次尝试摘下项链,毫无悬念地以失败告终。“我发誓,我会尽快想办法让父亲解除禁咒。”
“最好是,”白敬亭风轻云淡地说:“不然我只能用砍头的方法了。你别误会,我会等你死去以后动手。”
凌乔发出呵呵的干笑,心想幽默不是这么玩的。
白敬亭说:“你搬回去吧。”
凌乔当即答应:“搬回哪?”
“回你家。主动向凌永桦示好,现在你们还没撕破脸,等他耐心耗尽,你就危险了。你不是说要想办法解除禁咒?你不回去,禁咒怎么解?”
凌乔呆若木鸡,她怎么也没想到白敬亭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
她当即发飙,“白敬亭你脑子没问题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羊入虎口!”
当然,上课时间,即使发飙,音量也是在合理范围内的。
然而她的激动还是引起了小小的骚乱,台上的老师立刻把视线投到她身上,将那个难倒一干学渣的问题抛给她。
凌乔慢悠悠站起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的同学们,众人一水低下了头。
白敬亭小声报出答案,凌乔硬着头皮照着念。总算蒙混过关。
正在在她组织语言准备说服白敬亭的时候,白敬亭先发制人,冷冷地说:“你不尽快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凭什么帮你?”
凌乔无言以对,咬牙道:“好,我拼了,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