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秋是不是来过?
谁都没想到他一开口会是这句,元三秋更是背后一凉。
这男人不会也开了挂……

没,没有啊……
小荀子眼眶又红了红。

可我明明闻到糕点味儿了,是小秋身上独有的,桂花杂着酒香。

很浓烈,不会有错。

我去,你狗鼻子啊?

别人的女主身上都带着淡淡的花香,就你……hhhhhh糕点香hhhhhh……

对不起我应该很悲伤的……

元三秋刚想揍它,却听小荀子扑通一声跪了。

皇上,奴才无能……

小秋姑娘她……她陨了……
元三秋一把掀了爆米花筒。
我才死了没有三个小时,遗言不应该“犹在耳畔”吗?

卖得真彻底啊……

hhhhhh他又不是第一次卖你了……

你可长点心吧。

元三秋翻了个很厉害的白眼。

什么?你说什么?
容齐滚下床,小荀子急急扶住他。

不可能的……小秋现在在皇宫……
忽而,他眉头紧皱着,猛力抓住小荀子的手臂。

是何人害她?是不是杨千千?她怎么可能就这么陨了?你骗我的对不对……
他激动了,怒吼着,眸间染上血色。
2
好委屈

皇上,您的天命之毒解了,小秋解的。
小荀子抬着头,努力忍泪。
容齐仿佛瞬间被抽去了魂似的,跌倒在地。

她是因为我……
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忽然,容齐嘴角上翘。

你骗我,是她逼你的吧?

医典岂是她能找到的?

皇上!小秋姑娘尸骨未寒啊……
小荀子哭出声来。
容齐再说不出半个字来,颤着身站起来,伛偻着,好似瞬间衰老了十岁。(对不起,人家老十岁也才二十几。)

带我去见她。

带我去见她!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清泪滑落。

忽然,他脚步一顿,缓缓闭眼,朝地上倒去。
嘴角,挂着一丝心头血。

走吧,这场戏结束了。

元三秋悠悠转身,却发现了识海一角冒出来的嫩苗。
那小苗不过半人高,脆生生地仰着头,绿意盎然。
小白,这是哪来的?

她把玩了几下。
哦,你,你不觉得这识海白茫茫的太单调了吗?

元三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收回手,摇摇头。
你这农家乐审美啊……

她走了,小白松了口气。
没被发现吧?
哦,对了,大赛结果出来了,你是“白月光大赛第二名”,下个位面可以直接抢女配剧本了!

第一名谁啊?

富察容音。

哦,服!

半月后,冷宫,木姜子花树下。
一个白衣少年坐在树下,举着一杯酒。
他眉眼如画,却总萦绕着淡淡的忧伤。
他笑了笑,天地仿佛都失色了,只是眼眶却红着。

小秋,你酒品不好,却总爱饮酒。

你道从未见过我醉酒的模样,如今我醉了,你能不能来看看?

你总是耍酒疯,为何不能让我也闹一回?

小秋,你来看看我吧……
泪水盈在眼角,却总不落下。

小秋,我求求你了,让我再看看你吧……

小秋,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理你的……

你看看我吧……
他醉得厉害了,嘴里只不断念着小秋。
他的手缓缓松开了,露出一张纸,墨迹被磨得淡了,却无半分破损。
那是她的遗书,信封上却写着“情书”二字。
【我听说啊,殉情的夫妇,下辈子是再不得相见的呢。但是无妨,你只要梦见我九十九次,就能修得共枕眠了。】
【阿齐,今生我们无缘,来世我们做一对寻常夫妇好不好?】
【下一世,我肯定不要进宫了,就做一个白衣素衫的卖花女吧。】
【你呢,就做一布衫书生,牵着马进京赶考,吟着诗,却看见了我。】
【你留下了,从此陪我卖花,我是你的婆娘,你是我的死鬼,我们就这样没心没肺地过一辈子吧。】
【你可允我?】
容齐笑她迷信,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相信着。
只是,他一回也没有梦见她了。
元三秋是任务者,走了之后,怎么可能还入梦?
这样哄骗他,不过是想让他活下去。
斜阳日落,天空好似染血的披帛,浓墨艳彩。
无人问我粥可温,无人与我立黄昏。1
我也没有,心稀碎稀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