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昨天晚上被老父亲拉着做了一晚上的实验,一早上差点睡过了头。
跟他们收了历史作业,边伯贤抱着一叠本子去了办公室,却被班主任叫住。
班主任说了一大堆东西,边伯贤听得直打盹儿,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也就是西区找一家复印店拿资料罢了,有什么好讲那么多的。
就在边伯贤快走的时候,班主任又将他给了拦下:“等等伯贤,你第一节下课之后跟我去趟理科楼。”
边伯贤心里“啧”了声,点头离开。
·与此同时·
陈梓逸推开办公室的门,望向窗户一旁正在泡茶的刘徐安,不由得笑出声。

陈梓逸我说老刘,您这作业搬来搬去的,难为我啊?
刘徐安抿了口茶,笑呵呵地开口。
刘徐安哪能啊,这不是来找你搬作业,顺便跟你说说竞赛的事儿嘛。
高中生的竞赛总是参差不齐,以陈梓逸的水平,刘徐安跟他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比赛。
陈梓逸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茶。
陈梓逸有奖学金吗?
刘徐安有呢有呢,第一名十万,够你花一段时间了。
教了陈梓逸快三年了,她什么家庭状况刘徐安也都清清楚楚的,也尽量给她塞一些有含金量且赚钱的竞赛。
陈梓逸嗤笑一声,点头,听见预备铃就将茶一饮而尽,朝刘徐安挥挥手,抱起一旁的作业离开办公室。
刘徐安见她这样摇头,饮一口茶,拿起一旁的PPT和试卷,随之也离开了办公室。
陈梓逸抱着试卷抵开教室门,一组一组看着让第一桌传下去,随后拍拍手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手撑着下巴,忽然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

陈梓逸你没试卷,等下我俩一起看。
我感觉我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陈上将的身上并没有其他女生那种奇怪的香水味,整个人散发着香皂的淡香,额角的碎发被她撇到一边,整个人清爽极了。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边鹤归好...好的。
我的耳尖趁我不注意悄咪咪地红了。
她接过前桌传来的试卷,挑出自己的那一份,把剩下的往后传。
陈上将将试卷往中间推,让我清楚地看到那个显眼的一百分,下面还有一行鲜艳的大字,十分强人眼球。
我眯了下微微微微近视的眼儿,一看。
【陈梓逸!!你下次再写狂草就别交作业了!我这...】
我后面不用看,基本上能猜出来是什么。
陈上将的字说实话,我也看不懂。
在我很小的时候,曾在书房翻出一张试卷,只能寥寥草草看出陈上将的名字,剩下的基本看不懂。
于是,年幼的我拎着那张试卷“噔噔噔”地跑上楼,一把推开主卧的房门,中气十足地喊了声:“爸爸!”
我到现在,都记得老爹那个眼神。

惹,寒飕飕的。
在他怀里的陈上将直接笑疯了,一把推开他来到我面前,慈爱地捏了捏我的脸,然后将衬衫最上面那两颗扣子扣上离开。
我那是还小嘛,啥也不懂,笑眯眯地跟陈上将说拜拜,然后拿着试卷跑到老爹面前,问他那个是什么。
他的回答,让我一度怀疑历史学到底是教什么的——
边伯贤.2024年出土的文物,始于现代,曾为陈梓逸的手稿卷子。
边伯贤.小子,你什么时候也那么厉害了,我就让你随便蹦哒,玩个开心。
现在一想,我当年就是打扰了他俩的好事儿...